第26章 故事純屬虛構(gòu)-《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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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火低下眼睛。
黃一衍的尾戒光澤比從前更璀璨,仿佛經(jīng)過仔細打磨。
手指上HL紋身想必也是墨青如新。寧火扯出諷刺的笑,“他知不知道,你一直在懷念舊感情?”
她按住了戒指,“你沒事的話——”
“有事。”他勾起她的臉,笑意不達眼底。“雖然你滿身掉冰渣子,可我就是要上你。”
“我沒空陪你。”
網(wǎng)上江飛白的扒皮行動仍在繼續(xù),或許真有人能扒到她的住址。蔡辛秋的粉絲有組織、有計劃,加上營銷號跟風(fēng)黑。如今,江飛白這三個字,如同掉進臭水溝的老鼠。而且,黃一衍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她比蔡辛秋更早創(chuàng)作了這一首曲子。
明星遇黑,有強大的公關(guān)。素人被潑臟水,警察也管不住。法不責(zé)眾。這是一場網(wǎng)絡(luò)狂歡。
寧火今晚過來,沒有戴帽子和口罩。他膽子大,黃一衍卻提起了一顆心。生怕有娛記挑他這種小角色下手。
她想立即趕他走。
寧火豈會聽話。“哦,你休息就行。”他眼里的光芒徹底消失了,沉如深潭。
“寧火——”
“反正用力的是我。”他抱起她,幾步到床,扔了上去。
同是小霸王,可他的力氣比她大許多。兩人搏斗似的糾纏了幾分鐘。床單皺成一團,被子丟到地上。
黃一衍半腰橫在枕頭上,終于不敵寧火。
兩人喘著氣,近距離觀察對方,誰也不肯認(rèn)輸。
熟悉的臉,陌生的眼,以及交纏的唇。
寧火吻她,咬她。他只有在床上才能征服她,讓她變成一個有喜有嗔的女人。
她因他的親吻而起伏,因他的擁抱而顫抖,卻沒有放棄掙扎,低叫:“我要喊人了!這兒隔音差,來了人你就完蛋了。”
“你喊吧。”他又不怕。
她當(dāng)然不敢喊,只能狠狠盯著他。
她難得憋屈的樣子讓他笑了,“不喊就留著力氣叫給我聽。”
他剝了她的家居服,在她的臉上一啄一啄,哄道:“沒有愛也是可以做的,我們婚前就是這么過來的。記得不,我還把你弄吹了。”
黃一衍閉上眼睛,裝作沒聽到。
寧火含住她的耳垂,肆意享用她的身體。“別看你現(xiàn)在滿臉倔強,底下那瀑布沖得我要死了。”
她咬牙,“你怎么還沒死?”
“快了。”他的話消失在唇間。
黃一衍細細喘氣。
和寧火上床之后,她才知道,自己也能將性和愛區(qū)分。和他第一次上床,她就毫無保留地接納了他,將私密空間給他仔細端詳。
可她那時不愛他。
她思緒亂飛,身體折成了他喜歡的角度,讓他盡情馳騁。受不住的時候,她想,將來她也能出去炫耀,她和愛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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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男女的性只是性,不產(chǎn)生緩和關(guān)系的作用。
寧火下床,扔掉了那只裝滿的安全套。他回頭時,不見往日的嬉笑。
黃一衍側(cè)趴在床,露出了半個裸背。她正閉眼休息,感覺到某道惡劣的目光,她睜眼,抬頭看去。
寧火裸/身坐在床頭,東西上還粘著一層濕潤。他不冷不熱地看著她。
“睡完了,你走吧。”她回到了戰(zhàn)斗狀態(tài),不過低沉的聲音帶著歡愉過后的沙啞。
“嗯。”他慢悠悠地穿衣服,“我們就類似愛情動作片,興致一起,如癡如醉。結(jié)束了就是賢者時間。”
黃一衍聽出他的諷刺。她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把臉埋進了枕頭。
見不到她的臉,寧火不樂意了,生硬地掰住她的臉,“我們沒完。”
她轉(zhuǎn)眼看他,“你知不知道你隱瞞婚史參加戀愛綜藝是大雷?”
寧火手指刮著她的下顎,“不是你讓我參加這節(jié)目嗎?”
“模特是青春飯,新人輩出,你做不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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