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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飛白的熱搜是刷上去的。

    營銷公司說得清楚，“右側(cè)的熱門話題曝光率高，價格貴。熱門排行榜的分區(qū)比較便宜。另外，價格分排名和時段。周末晚上的熱搜基本上被官方預(yù)定了，個人要刷，非常吃力。”

    黃一衍說：“我要刷右側(cè)熱門。”

    她不在乎別人知道她刷榜。

    現(xiàn)在哪還有幾個真正的熱搜，都是生意罷了。況且，她刷或不刷，別人都會懷疑她在炒作，橫豎都被懷疑了，不如直接做。

    維權(quán)第一步：訓(xùn)練臉皮厚度。

    她買了第二十的名次。

    營銷公司很有職業(yè)道德，“我們肯定能刷你上二十，但是我們不保證時效。如果有突發(fā)事件，我們沒辦法。”

    沒料到的是，真有那么多人對搖滾女吉他手感興趣，于是，水軍送她到二十，真路人再接再厲，捧她到了前十。

    名次過了二十，越往前，她就盼著掉了。

    她擔(dān)心，萬一寧火認出了江飛白這個名字。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早不認得她，自然也想不起當(dāng)年的江飛白了。

    ……

    說好不想他的。

    黃一衍搖搖頭，不想了，真的不想了。

    江飛白的前十排名只停留了不到五分鐘，就又被瞿華暉擠下了。

    無奈，天要亡她。

    就在那短短的幾分鐘，寧火發(fā)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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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飛白的直播間來了一個骨灰級腦殘粉。瘋狂刷屏，其他粉絲的話淹沒在大浪里。

    江飛白的直播間一個晚上爆了六位數(shù)的打賞。星空火箭、超級游艇，什么貴，就有什么。

    江飛白的直播間被舉報了，理由是色/情泛濫，引誘青年犯罪。

    江飛白的直播間……

    黃一衍煩得暫時關(guān)了。

    哪知，她登陸娛博，又遇到了一個癡漢。

    癡漢私信了一句話，「進了你的直播間就忍不住。」附帶的照片上，有幾團紙巾，上面粘的東西，不言而喻。

    死變態(tài)。她立即拉黑，關(guān)閉了私信。

    過了兩天，黃一衍去了日日車工作室。

    易昊軍不在。

    小肥仔睜著迷茫的雙眼，“原來你真的是金黃組合的吉他手。”

    她“嗯”了一聲。

    小肥仔抓抓頭，沒問她抄襲《與君道》的事。不過，金黃組合在他心中，神格已經(jīng)掉了。他想起一事，“對了，有幾家公司問你是誰。”

    日日車的官博互關(guān)的都是樂壇人物，官博一推，立刻有人嗅到了商機。

    “嗯。”黃一衍問：“易先生說要文件給我，是嗎？”

    “是的。”小肥仔把一個文件夾遞過去。“易先生臨走前，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量力而行。”

    易昊軍說這話時，像是提醒，更像是挑釁。

    小肥仔想模仿易昊軍的表情和聲調(diào)，無奈臉頰多肉，堆不起那一抹莫測高深。

    “知道了。”黃一衍拿了文件，往外走。

    這幾天她幾乎沒有出門，夏天到了，烈日當(dāng)空，她戴上帽子，在工作室門口攔車。

    一輛出租車停下，她上車。

    路邊，一輛恭候已久的車子，悄悄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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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邊花園的保安，這時正在打盹。

    小區(qū)舊，保安累。路面坑洼，車子駛進來，跟進了鄉(xiāng)路一樣。保安要看顧著，哪輛車被刮了，哪輛車陷溝里了。

    路夠窄了，小區(qū)不讓出租車進。

    黃一衍在小區(qū)門口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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