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有一只河蟹爬過】 余北以前覺得男神應該拿來遠觀,供在神壇上瞻仰的。 不敢相信,他不光褻玩了,還揉搓捏住抓了這么久。 咋形容呢。 手酸。 余北深刻地認識到了一個錯誤,在此寫一份沉重的檢討: 我錯了,男人比手機好玩多了! 顧亦銘閉著眼睛仰躺在靠座上,好看的喉結上下又涌動了一下。 看吧,十分地享受和回味。 空氣都凝固了,顧亦銘濃厚的呼吸清晰可聞。 余北哆哆嗦嗦抽紙,把他正裝上的污跡擦拭干凈。 一灘灘的,顧亦銘是只奶牛吧?! 東西都飛飆到領口了,余北懷疑他是不是攢了一年。 顧亦銘睜開眼睛看著余北。 “幺兒,不好意思。” “啥?” 余北這才發現,自己一副眼眶紅紅的,身體發著抖,像極了被人凌辱羞憤的模樣。 顧亦銘以為我生氣了? 其實我只是太激動了。 甚至有點血脈噴張。 可不敢說,我饞顧亦銘的身子饞得發抖? “哈哈。”余北故意笑了兩聲,“你多久沒射了?” “不記得了。” 是因為太久,所以不記得? 還是因為三天兩頭,才不記得? “你平時多久擼一次你忘了?” 顧亦銘想了想:“太久了,至少大半年吧。” 余北不信,他身邊鶯鶯燕燕紅男綠女的,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怕不是被法海開過光。 “那你怎么解決?” “反正會夢遺唄……” 余北嘖嘖兩聲,咕噥道:“多浪費啊……” “什么?” “沒什么,好話不說第二遍。” “浪費?”顧亦銘似乎對這個話題略有興致,“你想吃啊?” “你滾。” 余北模仿著顧亦銘平時提起gay的表情,一副資深直男的死樣子。 呵,說起來我也是專業第一名畢業的。 要是王教授知道畢業后,我把學習來的成果全用在這上面,不知道會不會吊銷我的畢業證。 別看顧亦銘現在親密得讓余北碰,萬一他真發現了余北是個gay,說不定連葫蘆兄弟都沒得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