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爺爺,醫生前兩年就說過,您不能喝酒!”柳天韻驚呼出聲,奪過了柳愛民手邊的杯子。 “男人做事,還用你一個女人家家的來教?一點家教都沒!”柳愛民拍了下桌子,冷聲喝道,“男人不喝酒那還叫男人?杯子拿過來!” 柳天韻氣急,沒有說話,別過了頭去。 柳愛民臉色鐵青:“無法無天了還!小葉,這女娃平時就這樣沒規矩吧?” 沒規矩?豈止是是沒規矩! 叫句老婆都罰款,這誰能忍! 葉渙恨不得拍案而起,將柳天韻的“暴行”全部控訴而出。 可渙哥不敢。 現在圖一時之快是爽了,到時候回蓬萊湖畔絕對沒好果子吃! “怎么會,老頭你多慮了,我和天韻好得很呢。”葉渙咀嚼著花生米,道,“而且我不喝酒的,你就別整那一套了。” “不喝酒?不喝酒好啊。現在的年輕人啊,十七八歲甚至更小就開始抽煙喝酒,簡直是不可理喻,小葉你真不愧是有自控力的好男人啊!” 柳愛民爽快的笑道,笑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看向葉渙的眼神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一般,越看越滿意。 柳天韻打了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到地上。 你剛剛口口聲聲說的男人不喝酒就不算男人呢? 現在怎么又說不喝酒是有自控力? 能不能有點原則了! “小葉,你師傅如今可還安好?真要說起來…”柳愛民思索了幾秒,道,“說起來,我都有十多年沒見過他了。” “那個為老不尊的老小子暫時是死不了。他在村里整天不是偷窺翠花,就是偷雞摸狗,我對有這種師傅感到恥辱!”葉渙剝著花生,一臉痛心疾首的說著。 “這…”柳愛民尷尬的笑了笑。 放眼天下,敢如此評價那位先生的,恐怕也只有眼前這位小青年了。 “呵。”柳天韻冷笑一聲。 果然,什么樣的師傅就能教出什么樣的徒弟! “柳天韻,你這是什么表情!”柳愛民臉色不善。 “我…我這表情怎么了!”柳天韻咬牙切齒,“爺爺,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對他這么好干什么?他…他就是個色…” “啪!!!” 柳愛民大怒拍桌,氣的吹胡子瞪眼。 這一下力度不可謂不大,餐桌都出現了數道裂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