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時禮帽再次穿越門板回來,從禮帽中掏出一把拳頭大小的血紅色火焰,躬身獻給文森特。 文森特接過這火焰,身體中頓時有了一種強烈吃掉的沖動。 “我召喚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害我就對了!” 文森特想著,一口吃了下去。 這火焰很溫暖,沒有任何灼燒的感覺。 順著食道進入胃中,隨即完全化開。 記憶涌現(xiàn),前后因果隨即了然。 這索命血怪原名霍華德·力克,是一名勤勞肯干的牧場工人,雖然周薪只有3加元,但至少可以讓他養(yǎng)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加上妻子做一些手工兼職,每周還能存下一些錢,生活充滿了溫馨與幸福。 然而兩個月前,牧場出現(xiàn)事故,暴走的牛群沖破年久失修的柵欄,踩斷了霍華德等三名工人的雙腿。 讓這個三十歲出頭的壯漢變成了殘疾。 之后在大衛(wèi)·霍克的運作下,警方卻將事故認定為霍華德等工人操作存在問題,不僅沒有得到任何補償,甚至還要反過來賠償大衛(wèi)·霍克的錢。 幾人不服想要給市長寫信檢舉,卻被發(fā)現(xiàn),三個人被大衛(wèi)·霍克帶人抓走,在城郊活生生打死。 死后三人怨氣難平,人性消散后執(zhí)念與獸性結合,形成了這如今的索命血怪。 “還真是嗜血資本家的傳統(tǒng)藝能?!蓖ㄟ^火焰看完霍華德的記憶,文森特不由的捏緊拳頭。 轉頭他看向大衛(wèi)·霍克留下來的兩瓶血。 “都把我勒死了,還故意將可以作為證據(jù)的血液留在這里……” “是你們真無法無天慣了,完全不在乎;還是說你們是故意的,另有隱情。” 隨即文森特結合自己的資料,猛然想通了! “怪不得那群貴族和資本家都有定期來發(fā)廊放血的習慣,難道是在躲避索命血怪,從而讓我們理發(fā)匠變成了替死鬼?” 現(xiàn)在想來,文森特認識那兩個失蹤的理發(fā)匠,當天確實接待了兩位貴客。 第五兵團的二營營長,肯尼迪爵士;以及著名銀行家,大慈善家,阿肯思先生。 當時他們這些人還羨慕的很,畢竟這種大人物給的小費自然不少,還能機會和上層人物攀上關系。 想到這,一切的不合理,此時都變的合理通順起來。 為什么理發(fā)匠失蹤,教會和政府的反應會非常平淡。 為什么教會對于理發(fā)匠有嚴格要求,九點以后必須在家,有人敲門不能呼救。 為什么那群大貴族擁有比理發(fā)匠專業(yè)十倍的私人醫(yī)生,卻依然選擇在發(fā)廊放血。 想到這里,文森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感覺頭皮發(fā)麻。 這個世界的黑暗和扭曲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沉思之中,索命血怪的火焰經由文森特胃部散發(fā),融入其身體。 文森特耳邊也隨之響起了一陣好像火焰燃燒的聲音。 當他回過神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魂長出了一根絲線。 這根絲線無影無形,可以穿透墻壁,大約十米長,柔軟堅韌。 “這是索命血怪火焰變成的么?” 文森特此時感覺到驚奇,隨即心中一動。 這絲線頓時如文森特的手臂一樣,直接纏住了兩米外的折疊剃須刀。 接著心中微動,就將這剃須刀拉扯到自己手中。 “有點意思。” 文森特心中想著,隨即對于絲線進行了詳細的測試。 絲線堅韌程度堪比細鐵絲,可以捆綁,勒緊,拖拽,實際效果和普通的絲線相似,但卻無影無形,且能隨心所欲的控制。 “這絲線,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堪稱大殺器?!? 文森特對于這個絲線十分滿意,轉頭看向禮帽小鬼。 此時禮帽坐在帽子里,漂浮在半空中,好像躺在帽子里泡澡一般。 確定了自己的能力,文森特自然不閑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