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誠端著酒盞的手微微一頓。 中原五杰……廣陵君? 他近些年出師道門后,便力求恢復中原商貿繁榮,再開昔年漢唐西域之路,叫天朝之商布澤天下——這個棄武從商的主兒,怎么又拿起了手里劍? 莫不是…… 想起沈朝,宋誠心頭漸漸有了揣測,不免咂舌。 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廣陵君,也算是年輕一輩的領軍者了。 “怎么,嫌棄我這酒水不醇正?”宋誠側眸,正看到沈琮皺起的眉,不由失笑。 “大人只是有些不舍得花銀子罷了,也非是酒水不好。”一壇上好的女兒紅,被你這吝嗇主兒煮成這樣。沈琮淡定放下酒盞,一本正經地抬眸望去。 宋誠:“……”這臭小子。 他干脆將一壺溫熱的酒抱在自己懷中,一面大口痛飲,一面望著長夜:“那只四尾黑狐,明兒去備錄在案。” 沈琮頷首。 備案需要得到指揮使首肯,既如此,那便明朝上工再來。 “沈琮,你可知何為修行?”宋誠忽而啟唇。 “修行者,修身養性,覓仙之道。扶正除惡,當為靈修。”沈琮答。 “嗯。”宋誠忽而將酒壺舉在虛空,往下方倒去。 那酒水竟分作兩團,飄懸半空,各不相融。 “去其糟泊,則為精華。修行,摒棄外來之雜念,所余心者,便是道。道心若存,則萬難皆可破。”他將一團水指向沈琮酒盞,酒水應聲而落。 沈琮若有所思。 他端起酒盞小抿一口,純正的女兒紅香頓時在唇齒間蔓延。 至于另一團水,則落入了宋誠酒盞中。 宋誠微微一笑,將杯中清水一飲而盡后,起身走向屋內—— “回吧。我只提點你一二,日后的修行之路,全由你自己探尋。” 那聲音憑空而來,卻分外清晰。 這廝雖然貪財吝嗇,對于修行之道,卻頗有一番見解。 誠如他所言,道之道,非是輕而易舉可探尋到的。 沈琮起身,對著合了門的屋子作揖一拜,滅了桌案小火,便動身折返秦王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