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忍冬倒地,呈情過坎就算結束。 可是... “老子怎么叮囑的,下手沒個輕重,要是有個好歹,你們誰擔得起,誰干的?” 趙鄺世壓低嗓子沖著幾個執(zhí)鞭過坎的侍衛(wèi)吼了一通。 可是再吼也沒用,人現在死活不知,只能急躁的讓侍衛(wèi)們一邊待著去。 皇帝沒阻攔,茍旬便大著膽子上前扶人。 剛邁過門檻,地上的人動了動身子。 所有頓時松了口氣,還能動,還活著! “魏姑娘!” 茍旬見著忍冬動了下,忙招呼殿外的宮女上前攙扶,“還愣著干嘛,扶魏姑娘起來。” 忍冬想要自己掙扎起來,但是無能為力,三鞭,她受了三鞭,比她想的多,她以為...對方能安排一個侍衛(wèi)就夠膽大的,沒成想,是她低估了對方的膽量和瘋狂。 不要她的命,就想毀了她,說明她真惹到對方了。 茍旬靠近立刻看出忍冬情況比想的要糟糕。 身上沒有血痕,可是臉色和嘴角的血跡還有地上吐的血...這是傷在內里了?傷在要害? 眸光一閃急忙扭頭看向趙鄺世再看向那些個退到一邊的侍衛(wèi),兩人常在皇帝跟前伺候,還是有一點默契的,趙鄺世一看就明白了,臉色一沉朝著侍衛(wèi)走了過去。 “你們在這候著,沒有本統(tǒng)領的命令,誰也不準離開。” 吩咐完之后,便開始仔細打量每一個侍衛(wèi),這些人是自己點的,自然都是認識的,一看之下,都是熟悉的面孔,稍稍放心了些。 茍總管的意思,侍衛(wèi)中有人有問題,可... “民...女..” 忍冬意識有些模糊,她服用的那一粒藥丸,只能讓她暫時失去痛覺,本就是傷身的藥,所以藥效她改良過,只維持這么久,對身體損傷最低,但是痛覺慢慢恢復,膝蓋和鞭傷頓時如狂風過境席卷而來。 她完全是依靠著宮婢的拖扶站起來的,剛開口,喉頭一熱,一口血噴涌而出。 茍旬在一旁看著嚇了一哆嗦,剛才只是懷疑,現在可以肯定了。 這是傷在暗處,這等手段,在宮里并不新鮮,就如打板子,不用皮開肉綻,就能打斷骨頭,這執(zhí)鞭的侍衛(wèi)中,定是有人下了黑手。 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趙鄺世這個人他還算了解的,不可能... 眼下,最好是趕緊召太醫(yī)替魏姑娘診治,這傷在暗處最是要命,現在看著還有口氣,沒準住一會就..沒了。 可這是大殿,魏姑娘是來呈情的,他一個大內總管,說不上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