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玄域復蘇,站在武道凡俗之巔的眾多高手,其中積累深厚的,待到那一點道韻補足后,甚至能沖破枷鎖,一朝登天。 而元真出身金剛寺,為佛道大宗弟子,更是在天門大開之前便立身天象,雖說有些取巧,但也算是貨真價實。 因此嚴格意義上講,他也是這天變之后的獲益者之一。 洛離證道天象,待到靈氣潮涌時,也是使得根基更加凝實,繼而突飛猛進,不遜于浸淫此道已久的高人,而元真就算不及他,可也算是頗有收獲。 身軀之內無時無刻不涌現的力量,給了他極大的自信,以至于即使知曉了洛離斬殺了嘯月王延木真,實力不弱,他也未有多少懼怕,反而在胸腔內爆發出了不小的戰意。 都說曾經的太乙道祖師張太乙武道天下無雙,甚至足足壓制了他金剛寺一個時代。 那么不知,他這位隔代的傳承之人,又得了他幾分真傳? 這么想著,遠處騎乘龍首,身披玄黑大氅的持劍青年,已堂皇而至。 那金光溢散,近乎于真實的五爪金龍被洛離踩在腳下,滾滾皇道真氣充斥于這金狼王城上空,甚至于讓天地都染上了金華。 而下方誓死守城的金狼王庭戰士,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呼吸困難,更有甚者甚至直接腳下一軟,癱倒在了地面之上。 這就是天象。 他們找到了自身的武道,并踏在了這條大道之上,只要有意為之,那么每時每刻都會有無上神威散發,又豈能是這些凡俗可以擋之! 莫說是普通戰士。 就連那些金狼王庭的王公貴胄,乃至于金狼王本人,都有些震撼的看著金華穹天,怔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騎乘龍首,踏天而至! 這份聲威,才配得上皇帝之名吧... 不知為何,金狼王心中不禁泛起了這個念頭,而回過神來時,他的嘴角更是溢出了苦澀。 連作為敵人的他都覺得此刻前來之人不可戰勝,那又何況是麾下的其他人! “現在,只希望國師能鎮住這夏皇洛離,保我金狼王庭昌盛不衰了吧。” “不然若是真被這大夏軍隊殺入皇城...” 金狼王高貴的頭顱在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情況下,慢慢低了下來,眼底泛起了名為恐懼的情緒,不敢繼續往著天空望去。 隨后,他的眼角余光向著一側神情自若的僧人看去,心中暗暗想到。 “大王勿慮。” “看貧僧的便是。” 元真雙掌合十,僧袍獵獵作響,背后的金華之輪流光溢彩。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金狼王復雜的眼神,于是微微一笑,繼而開口撫慰了一句后,便抬起腳步,往前踏去。 一瞬之間,虛空被其踩在了腳底之下,一道真氣匯聚而成的片片蓮花道路,顯現在了他的腳底下面。 天放華彩,地涌金蓮! 似汪洋一般浩蕩的佛道真氣,以及那鋪天蓋地般的浩蕩神念,都從這渺小的僧人身上滾滾涌動而出。 他的背后,那一輪不停轉動的佛道金輪上,散發出朦朧光暈,將其塑造的如同天上佛陀一般,幾乎深不可測。 從高空遙遙往去,可以見得整座金狼城周遭范圍內數百里地勢,隱隱間都以這和尚的身影為中心,萬物生靈好像都心有所感,繼而對著元真跪拜了起來。 虔誠的信仰化為純凈澄澈的力量,讓他的氣息越發悲天憫人。 僧人雙掌合十,看著那踏龍而來,眉目間冷冽且又強勢的黑衣皇者,眸中含笑頷首,行了式佛禮:“久違洛皇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陛下乃人中龍鳳,年紀輕輕便已是天象之境,超出貧僧良多,須知道貧僧在這個年紀時,還不過剛剛破入先天,正在沾沾自喜呢。” “但有時候,天賦并不能說明什么。” “眼下北玄域天地復蘇,正是重歸古今大世之時,風起云涌又有妖魔蠢蠢欲動,陛下不坐鎮大夏卻在此時千里迢迢的前來征伐草原,是否實是不該?” “更何況貧僧也并非是什么妖僧,佛脈三宗之一的金剛寺天下聞名,而貧僧不才,剛好出身其中,難道陛下之前見我師弟,還不明白他的來歷么?” “妄動殺孽,實非王者所為,不若速速退去。”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 說到這里,和尚的話語盡管溫和,使人如沐春風,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卻是已經很明顯了。 你不在你的大夏好好待著,來這草原做什么? 要知道,貧僧可是來自中土大派的天象,背后有高人坐鎮,你不過是個年輕氣盛剛剛破境的小皇帝罷了,難不成還想翻天? 雖說元真心中想的可能不是這么直白,但洛離聽入耳中,大概聽出來的便是這個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