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至六月,天氣回溫。 自大夏立足草原,大破三路,以勢不可擋之勢先平迦南關(guān),再破草原腹地,已經(jīng)過了一月有余。 這一月以來,在草原人反應(yīng)過來后,戰(zhàn)事也不好相與。 金狼王庭不甘示弱,起主帥烏爾其總領(lǐng)王庭大軍,合眾部大城之力,傾盡王庭三十萬精銳,發(fā)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勢,看著那勢頭,仿佛是不將大夏人驅(qū)逐回南境,便誓不罷休一樣。 此戰(zhàn)之中,更有兩尊坐鎮(zhèn)金狼王城的大狼主親自披甲上陣,來勢洶洶,斗起來也算是頗為艱險。 迦南城一戰(zhàn),城關(guān)主將蘭相鷹以命相搏,隕落于前線戰(zhàn)場,雖說草原的實力要比之大夏強出不少,但能達到四品絕巔境的高手,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大白菜? 天門未開,靈潮未復(fù),無有天象大宗師這等山上人坐鎮(zhèn),這些達到了凡俗絕巔的家伙,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頂級存在! 哪一個不是橫行七國,無所顧忌? 是以,能有三尊效忠王庭的大狼主,還有一位打破了天人界限的長生國師坐鎮(zhèn),金狼王庭這配置,已經(jīng)是超過了洛離破滅夏都之前大夏所擁有的實力了。 也無怪乎這么多年會被一直壓制著,實屬情有可原。 大夏老祖洛鴻道天象未成,一直隱于深宮著手布局,鎮(zhèn)南王虞春秋國之柱石,于南境防線防備南齊,亦是不能抽身。 至于剩下的,如天行盟王虎、東流宗慕容武等輩,更是處江湖之遠,聽調(diào)不聽宣,就以前任夏皇的名望,想要使得動他們,無疑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草原兵馬強壯,搏殺如餓狼般,得虧有洛離統(tǒng)御涼州之境以命相搏,不然北境多苦寒,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餓殍遍地,枯骨如山。 所以說大夏積弱,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擱在眼下的時日里,這些都已經(jīng)是往昔舊景,而不再是今朝之相了。 烏爾其受金狼王之命,以五品之身掛帥出征,又有兩尊絕巔四品引為助力,起兵足足三十萬,這個陣容足夠豪華了罷? 但那又如何! 十五萬大軍自王庭東出隴西,一尊大狼主級的四品高手親自坐鎮(zhèn),可卻仍然沒有攻得下來由霍去病親自坐鎮(zhèn)的隴西城! 沒有大夏后續(xù)援軍之時,霍去病便能折服草原大部,招降草原人為兵馬,借著自己本部僅有的三萬騎大破隴西, 眼下城內(nèi)又添新軍,一應(yīng)糧草軍資準備齊全后,就算是不能大勝,又豈能有兵敗之理?! 至于大夏兵馬主力鎮(zhèn)守的黎江城,雖說沒有絕巔四品坐鎮(zhèn),但如火神炮神機重弩等豪華軍備,都早已備齊。 再加上梁華那自承昔日無上大宗師傅秋白的詭異刀法,以及陳慶之自身實力,還有整個大夏軍部傾盡全力招募而來的宗師,迎戰(zhàn)金狼王庭的主力,縱使不敵,守城亦是有余! 洛離傳下去的兵道戰(zhàn)陣,如果應(yīng)用得當,甚至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都說之不定。 本來按道理講,洛離得知金狼王庭拼盡全力,集結(jié)兵馬往著黎江和隴西殺來后,他應(yīng)該先去黎江城坐鎮(zhèn)的。 畢竟四品異象宗師,確實不容小覷。 可誰知偏偏就在此時,西南之境的霸主嘯月王庭,卻突然傳來了消息動靜。 嘯月王延木真起蒼狼大軍,以王之身親征而來,氣勢如虹直逼西境陸云坐鎮(zhèn)的宣風(fēng)城而來。 此地鎮(zhèn)守本就薄弱,乃是大夏防備西南嘯月王庭的軍事重城,也是與黎江迦葉等互為犄角的重要之地。 如果此刻丟了,想要再次拿回來... 怕是就難了。 所以,洛離一面調(diào)兵遣將,前去加固黎江城以及隴西的防守,另一方面則是帶著精銳親兵,往著那西境陸云打下之后鎮(zhèn)守的宣風(fēng)城,奔赴而去! 嘯月王庭下場之后,局勢吃緊。 大夏,賭不起! ... 大夏草原,宣風(fēng)城。 “你對于自己這名義上的王兄,了解的就只有這么多了么?” 洛離于這城的首府之中,對著一側(cè)跟隨而來的延憐秋細細問道。 作為同出一源的血脈兄妹,洛離想要了解延木真的性情,第一個問的,自然便是這自嘯月王庭出逃而來的嘯月王女。 “延木真離開草原時日已久,而且之前的嘯月部,也根本輪不到他來繼承,所以我對其的了解也不算多。” “父兄正值壯年,當是進取之時,若非是他搞些手段,這王位想必也輪不到他來繼承。” “此人回歸之后桀驁不馴,目光如鷹,狠厲而又陰桀,性子就和蒼狼一般,眼神仿佛都能將人給直接吞噬。” “排除異己,貪婪殘暴,這些詞并非是我誹謗于他,而是基于我自身的‘記憶’,所給出的最為中肯的評價罷了。” 身穿著一身嶄新做好的男性勁裝,延憐秋一頭金發(fā)被細繩綁著,那本來系在發(fā)梢處的銀鈴鐺,被其當做掛飾懸在腰間,整個人看起來都是干凈而又利落。 當她站在正處理軍情的洛離一側(cè),聽著他所道出的詢問后,略微沉吟片刻,便聲音肯定的回答了下來。 “這樣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