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眼前一行十幾人止了刀兵,都將目光緊緊放在這女子身上時,洛離就已經停下了即將拍出的掌印。 “前任嘯月汗王的王女,延憐秋...?” 洛離背著手,看著眼前半跪于地,身材婀娜的少女,心中閃過幾分思量。 汗王,為草原大部首領的敬稱,大抵與大夏的王侯名位等同,是整個金狼王庭中除卻王庭之主外,最為尊貴的一批人。 他們與草原王共享王爵名位,可謂是極盡殊榮。 但,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眼下嘯月部首領延木真,剛一即位便棄汗王之名,自立王庭與金狼王庭分庭抗禮,儼然一副再世雄主的樣子。 所以根據形勢判斷,此少女應是嘯月部前任汗王的子女才對。 而且就單論年紀來講,據說那嘯月王延木真今年不過三十而立,又哪里會有這么大的女兒? 揭開了此女身份,那么另一個問題就來了。 洛離看了眼收起兵器,喘著粗氣默不作聲的拓跋武,并未顧他。 上前一步,青年俯下身子靜靜的看著延憐秋,“你說你是嘯月部的王女,那為何會在這偏遠的草原出現?” “就算你那父王已經去世,但眼下草原正逢戰亂,勝負未分,嘯月王按理來講也與你有著血脈牽連才對。” “不在草原的南境享受公主殊榮,千里迢迢跑來這邊疆地帶,還想要跨境離去,又是為何?” 雖說之前這少女神情焦急,想要救下他那護衛一時失言之下,所道出的言語,已是讓洛離有了幾分猜測。 但自己猜測的,總歸還是沒有親耳聽到的要來得可信。 延憐秋感受著眼前洛離身上殺氣退散了少許,稍稍沉默后,方才沉靜道,“那都是過往云煙了。” “相信憑將軍的聰明才智,也能自己猜測出幾分來。” “當代嘯月王庭之主延木真,失蹤一年回歸后實力大漲,野心勃勃犯上作亂,于前任汗王毫無防備之際,弒父奪位,妄動刀兵,欲與金狼王庭一分高下,鑄就雄偉霸業。” “謀逆奪位,自然來路不正,所以前任嘯月汗王的三子一女,不算延木真,除卻我僥幸逃得一條性命外,都已經遭了毒手。” 說到這里,少女就仿佛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并未有絲毫情緒摻雜。 即使那周遭的親衛,面上都帶著幾分哀默也一樣。 洛離挑了挑眉。 他隱隱間,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不是這女子所講述的事跡不對,而是她這個人不對。 作為大夏皇帝,嘯月王庭延木真的個人風評,他也算是略有耳聞。 如果眼前這異瞳少女沒有撒謊的話,有九成可能,她所言都是真的。 金色發梢處系著銀鈴鐺,伴隨著輕微晃動叮鈴作響。 黑色長袍并沒有過多裝飾,但即使如此,那雙異瞳和姣好嫵媚的面容,卻依舊是上天對于這少女最好的饋贈。 “你先起來吧。” “既然你們的身份如此特殊,那我倒是可以放過你們一命。” “不過短時間內,恐怕得請諸位隨我去往大夏軍營,暫且住下了。” 洛離不經意間的掃了一眼拓跋武等人的神情反應,摸了摸下巴后,神情若有所思。 草原人素來尊敬強者。 一個不過是后天境的弱女子,能得到拓跋武,還有那一側另一位北蠻先天的誓死效忠,僅僅只是憑借著,那前任汗王的威望么? 這些東西,洛離不知道。 但他有一點很確定,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這群人離開。 嘯月王女,好大的名頭! 有著這層身份在,已經是可以謀求很多事情了。 “多謝將軍。” “至于去往夏營,既然已經表明身份,便是在預料之中了。” “憐秋并無意見。” 這生得一雙好看異瞳的草原女子,拍了拍膝蓋處的塵土后,站起了身子,神情舉止恭敬,但洛離卻總感覺,這女子有些不對勁。 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有意思...” 搖了搖頭,青年一聲輕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