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賣的,只知道回來的時候拿回來不少錢。 當天老孫家就吃上了白面膜。 孫玉厚手里拿著白面饃饃,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母親更是泣不成聲。 奶奶拿著饅頭不舍得吃,摸來摸去,那白面饅頭都快變成黑面饅頭了。 陳昭笑著說道:“奶奶,爸,媽,這是秀蓮辛苦了幾個月掙來的錢,買的白面,你們快點吃吧,以后我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嗯,吃!吃!” 老人們還能說什么? 秀蓮紅著臉,笑嘻嘻的點點頭,口中也說著勸慰老人的話語。 秀蓮心里清楚得很,這買白面膜的錢,實際上是丈夫賺的,但是他卻打著自己的幌子行事,也不怕折損男子漢大丈夫的臉面。 真是一個會疼人的男人呢。 …… 在全村人的贊嘆當中,只有田福堂感覺有點臉紅。 他本來以為,釀醋這行當,一向是傳男不傳女。 也很少聽過女子釀醋。 按理說就算那個老賀傳授釀醋技藝,也應該傳給上門的大女婿。 不可能傳給小女兒秀蓮。 所以,只怕秀蓮學的本事,不是核心技術。 這釀醋只怕釀成了泔水。 田福堂覺得,以孫少安的本事,娶得婆娘又是一個安心勞動的,安安心心經營幾年,弟弟妹妹長大了,肯定能把爛包的家翻過身來。 何必非要行險干那個副業? 真要是失敗了,只怕十年也翻不了身。 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孫少安的山西媳婦,竟然那么有本事,不但釀出了好醋,這味道即便在原西縣也是頂呱呱。 據說拿出去賣,直接銷售一空。 這孫少安家正是祖墳冒了青煙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