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想想啊,你大概是從高一開始的吧?你或許認為自己瞞得很好,但一些問題早就暴露了。 比方說你有時會不及時回我消息,或者在我忘記給你生活費時卻不問我要,又或是即使偶爾向我借錢最后也能好好還上…… 你一個沒有在兼職打工的女生,每個月卻能還上好幾萬円的錢,這怎么想都很不合理吧? 要是我這樣還意識不到問題的話,我也白活這么多年了?!? “……” 新條香沉默一會兒,然后平靜地問:“為什么你之前不說?” “我能說什么呢?” 新條千秋呵呵笑了聲,臉上浮現出幾分悲涼與自嘲。 “說到底,我不也是在靠著向男人出賣色相賺錢嗎?作為一個失敗的母親,我姑且還是明白自己沒有對你說三道四的資格。” 她說完悶了一大口威士忌,感受著喉嚨里火辣的感覺,用比剛才略低的微啞聲線說: “雖然我現在說這話可能有點晚了,但我還是想跟你道個歉。 抱歉沒有給你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假如你攤上的不是像我這種婊子母親, 假如陪在你身邊的不是那些覬覦你身體的「爸爸」, 你的人生一定能走上與現在截然不同的道路吧……” 她的聲音在屋子里略顯刺耳,讓人心頭一緊。 新條香對此無動于衷,僅是微不可察地攥緊筷子。 “……你想要用婊子來形容自己無所謂,但別在我面前講這種話,我沒把自己看作是婊子的女兒。” 少女說著低下頭,夾了一塊章魚香腸送入口中,表情平穩得仿佛剛才的話題只是一場風過耳邊的閑聊。 新條千秋瞇著一雙醉眼看她,略有寂寞地追問:“現在的那個男人對你好嗎?” 新條香簡潔地回應:“這和你無關。” “也是……”新條千秋輕輕點頭,聲音輕得幾乎低不可聞。 對話中斷后,難以啟齒的沉默充斥在雙方之間。 為了緩和不知不覺沉重的氣氛,新條千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沒話找話地開起玩笑。 “對了,小香你現在好像加入了一個專門幫助小姑娘的公益組織吧? 啊啊~年輕就是好啊,真希望也有人能來幫一下我們這種大嬸呢。” 新條香抬起眼,直勾勾盯著她,“幫一個酗酒的大嬸有什么用?你這種人又沒有明天?!? 像是已經習慣女兒的這種態度,新條千秋笑著反駁: “咦咦?我覺得我的情況應該屬于職業需求吧?一個不陪客人喝酒的媽媽桑是不會有客人的啦~” “在下次說這種話之前,你不妨先把杯子里的酒倒掉?!? “嗯?這話的意思是,小香你之后還會再來看我嗎……?” “不會?!? 新條香冷冷吐出兩個字,然后從錢包里取出約二十萬的現金放在桌上,“這是餐費,你留著吧?!? 她說完拿上自己的東西,無視于新條千秋的錯愕,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向司機說明目的地后—— 坐在后排的少女終于肯松下肩膀,無力地倚著車門,透過窗戶凝望逐漸遠去的歌舞伎町。 那里的燈光生動而鮮活,宛如一部永無止境的電影。 她望著窗外的夜景,就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世界。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逐漸從心底升起,令她的呼吸變得沉重。 她輕輕彎下腰,雙手抱著胳膊,嬌小的身體在車廂內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計程車在夜色中穿行,就這么將她載向遠方。 ◇ 日子風平浪靜地過著。 六月底的傍晚,山崎正人再度展開了自己的娛樂活動。 他最近在推特上發現了一個新目標。 對方似乎是一個曾經做過爸爸活的現役jk,后來不知為什么退圈了一段時間,不過現在又重新回來了,而且人氣超高。 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給對方發了一條私信,沒想到竟然還真收到了回信!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對方要價略高,開口就是十萬,幾乎都要趕得上一些好一點的風俗店了,這讓囊中羞澀的他不禁有些卻步。 然而那位akane醬的身材簡直好得不可思議,再加上現役jk的身份也頗具誘惑力,所以他還是忍不住動心了。 于是他一咬牙同意了這個價格,隨后立刻與對方商量好了面基地點。 雙方最后確定在新宿車站碰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