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次沙優(yōu)小姐去悠介公寓那邊的時候,我也沒接到大家的通知。既然如此,我又為什么要公開自己的事情?」鑫 面對惠所提出的反駁,詩羽用鼻子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你明白自己在說什么嗎?要帶什么人去悠醬那邊是我身為女朋友的權(quán)利,我有什么理由要顧及你這個非親非故的外人?” “我從來沒有說過霞之丘學(xué)姐必須要顧及我,那種道理我當然明白,也不會為此有什么怨言,更不會提出什么自私任性的無理要求。” 惠說到這里停頓一下,然后換上一副堅決的口吻表示道: “但是,唯獨在沙優(yōu)小姐的事情上我也是相關(guān)者,就算霞之丘學(xué)姐你不肯承認,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 詩羽不屑地撇撇嘴,沒有否認這一客觀事實。鑫 雖然她不太愿意承認,但作為親身經(jīng)歷過某人那段頹廢時期的相關(guān)人員,惠在其中確實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正面影響,怎樣都無法忽視。 她不覺得這算是對方一個人的功勞,畢竟其中還有她自己、小佳乃、英梨梨、以及山竹兄弟等人的幫助。 可相對的,她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那便是如果沒有這個女生,某人一定不會那么快恢復(fù)過來。 在面對加藤悠介當時那種自我毀滅的狀態(tài)時,惠是唯一能夠?qū)ζ洚a(chǎn)生影響的存在。 或許從那個時候起,女主角就已經(jīng)拿到了那張通往幸福的特殊門票,而她只能算是僥幸搶跑一步的人。 ‘這種感覺真的糟透了……’鑫 詩羽輕輕咬了下嘴唇,不自覺把手伸向茶杯,悶聲喝茶。 “我可以問一下嗎?加藤同學(xué)。” 蓮見佳乃子驀然開了口,填補了眼下的空白,將全員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關(guān)于我們當時去加藤君公寓那邊的事情,我對你的想法稍微有點好奇。” “你是生氣小詩沒有邀請你呢;還是覺得自己受到大家的排擠難過呢;又或是對加藤君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不滿呢?” 她依次豎起三根手指,饒有興趣地發(fā)問:“在這三個選項里面,具體是哪一項最讓你難以介懷呢?” 惠微微一愣,“誒?為什么這么問……?”鑫 “因為你明顯對這件事很在意啊,不然也不會和加藤君兩個人一起去登山了吧?那實在不像是性格謹慎的你會做的決定。”蓮見佳乃子如此斷言。 “……” 惠把雙手交扣在茶幾上,有些默然,“……其實也沒那么復(fù)雜,我只是希望悠介在遇到難題時,能找我匯報、聯(lián)絡(luò)、商量而已。” “咦?不是,為什么對話會突然變成職場文化那一套?”英梨梨忍不住吐槽。 “可、可是,「報聯(lián)商」是得到社會認可的,最有效的溝通方式啊。”惠不著邊際地說道。 “嘖,又是這套說辭……” 詩羽厭煩地嘖舌,重重放下杯子。鑫 “你前面才說了不想被別人評判你的愛情,這么快就要打臉自己了嗎?你的言行和邏輯已經(jīng)徹底矛盾了。你就那么享受和悠醬保持曖昧狀態(tài),讓他時時刻刻都想著你嗎?” “我沒有那樣想過!我只是——” “只是什么?” “…………沒什么。” 惠輕輕搖頭,終究沒把后半句話說出口——「我只是一直在等悠介告白。」 她的眼神一陣晦暗不明,十指不自覺絞緊。 假如可以,她比誰都希望能盡早結(jié)束與那個人的曖昧狀態(tài),然而這根本不是她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情。鑫 蓮見佳乃子若有所思地捏著下巴,古怪道:“如果我沒有很離譜地誤解的話……加藤同學(xué)其實是希望加藤君能夠事事都聯(lián)系你,向你匯報嗎?” “誒?什、什么?小佳乃她說的是真的嗎?惠——!”英梨梨難以置信地問道。 “那、那是因為……我和悠介之間還有著監(jiān)督者與被監(jiān)督者的關(guān)系……這很正常吧?” “監(jiān)督者與被監(jiān)督者?那又是什么!?我完全沒聽說過!” “這、這個……” 惠有些倉促地拿起茶杯,借著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后“啪嗒”一聲放下杯子,故意換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說到底,我們今天原本要討論的是關(guān)于今后吧?為什么會變成我和悠介的事情啊?”鑫 詩羽冷哼一聲:“誰讓加藤同學(xué)你隱藏了那么多事呢?” “我才沒有……”惠再次把手伸向茶杯,底氣不足地辯解著。 于是詩羽繼續(xù)逼問:“哦?難道你沒有每周都上門去給悠醬做飯?沒有背著我們偷偷行動?沒有在悠醬的公寓偷偷過夜?” 英梨梨:“偷偷過夜——!?” “那、那是……” 突如其來的爆料讓惠有些亂了陣腳,窘迫著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然而詩羽卻不會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你裝蒜也沒用,悠醬家里的洗發(fā)水是你送的吧?還有衣柜里面有條浴巾也是你的吧?”鑫 “唔……關(guān)于這件事我是不會發(fā)表任何評論,也不會做出任何反應(yīng)的!” “騙人,惠居然有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英梨梨喃喃著,被這接二連三的猛料沖擊地有些緩不過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