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加藤同學你,也不夠自由呢。」 從中野家離開以后,這句話就時不時閃現在加藤悠介腦海。 關于中野涼子那么說的根據是什么,他做了很多猜想,卻又一一推翻了它們。 思來想去,中野涼子為什么會對他說出那種話,總結下來基本只有三個可能。 1、無意的。 然而當事人又并非那種天然的性格。 2、有意的。 理由有可能來源于對方自身,也有可能從他身上看出了什么。 考慮到對方對于美容霜的提醒,后者的可能性要相對高一些,但又解釋不通。 相較之下,加藤悠介更偏向于第三個選項。 3、鈍角。 既然想不通,便索性不想了。 至于自己活得自不自由,他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 真是一個神奇的人,加藤悠介暗暗在心中總結。 一路騎車返回公寓,用便利店的便當和小菜解決了午餐,然后畫了一段時間的漫畫。 到了下午三點時,加藤悠介攜帶好東西出門,騎車來到了英梨梨家的宅邸。 在這里,他見到了有段時間未見的澤村小百合,即英梨梨的媽媽。 一個從容貌與氣質上完全看不出年齡的“中年女性”。 對方身著純色系的深紫色和服,腰間束著白色的腰帶,并有一根棕色的水引繩結綁起,以做裝飾。 雖然是素雅簡單的搭配,和服長袖上卻有許多華麗的繡球花紛繁綻放,散發出高貴而又沉穩的氣質。 紫色的雙馬尾流瀉著,與身上的和服相互呼應。一平到底的部分也與英梨梨如出一轍。 總的來說,除了發色以外,兩人身上確實具有諸多近乎一致的要素。 即使是第一次見到這對母女的人,也能知道大號的那一邊是英梨梨的媽媽。 至于會不會有人因為當事人過于年輕的外表,而將兩人誤認為是一對姐妹,就是一件見仁見智的事情了。 話雖如此,倒也不盡然。 至少對此刻坐在客廳里的加藤悠介來講,還是很好區別二人的差異和身份的。 他的目光交替著,在一大一小的兩名角色上切換,無論是欣賞還是嫌棄的目光都沒怎么掩飾。 相比于衣著得體大方的太太。 反觀女兒,則是穿著一身綠色的「島村中學」體育服。 平時精致華麗的金色長發被隨意放開,蓬亂地披散下來,毛躁和分叉的部分一看就沒有經過打理,令人不忍直視。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眼底的那份嫌棄,英梨梨忍無可忍地問道: “搞什么?從剛才開始就看來看去的!你有什么不滿嗎?” 加藤悠介露骨地嘆息一聲,倒也沒瞞著,直言不諱地講出心中想法。 “雖然我也沒想要隱瞞,不過說真的,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太邋遢了嗎?” “什……!” 湛藍的眼眸猶如q般角色一般瞪了起來,兇惡的小虎牙在嘴角若隱若現。在可愛的意義上,還是挺兇的。 “你這家伙!明明做了那種事情,還敢這么說……去死!” “那種事情?” “啊~~~這么說起來。” 一旁的澤村小百合似想起什么的,一邊用單手摸著臉頰,一邊如此說道: “我聽說加藤君你啊,好像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女孩子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嗎~??” “這樣那樣??” 加藤悠介錯愕地皺起眉,繼而朝英梨梨看去,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然而少女僅是惡狠狠地瞪著他,眼中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這讓他不禁深感惘然,又有些摸不著頭腦。 “啊啦~果然是做了什么壞事嗎~?” 澤村小百合用袖子遮掩住臉,發出了如唱戲一樣的凄婉腔調。 “過分~加藤君好過分,不是答應過要跟奴家一直在一起的嗎?” 加藤悠介:“奴家??” 英梨梨:“一、一直在一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