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窗外的夜色朦朧。 站在窗前放眼望去,是和合市的整片夜景。 距離和合杰佛遜酒店步行三分鐘的距離外,是和合市的車站。 伴隨著電車班次的大幅減少,從車站里走出的行人也變得稀少,幾乎沒有要進車站的人。 遠遠看上去就如同零星的螞蟻在爬一樣。 加藤悠介抵達和合市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中間找到詩羽并與町田苑子會和,大約花了一小時左右。 等她們談完工作以后,是晚上十一點。 而現(xiàn)在....已到了晚上十一點二十分。 距離通往東京的末班車,僅剩下唯一一個班次 作為站前大樓中最高的一棟建筑,從窗外看去,風(fēng)景一覽無余。 在這處離市中心略有一段距離的通勤住宅區(qū)域內(nèi),燈光正從車站周圍開始慢慢減少。 和燈火通明的東京比起來,這樣的和合市反倒別有一番閑靜風(fēng)情。酒店內(nèi)部的隔音設(shè)施完善,靜到聽不見外面的任何聲音。 不論是來往于十字路口的車輛,仍在營業(yè)中的商店,還是走在街道上面的行人。 即便是看得見蹤影,他們的聲音也無法傳達到這里,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里。 嘩嘩、唰唰。 啪唰~啪唰~ 女孩子的洗澡聲清晰地回響著。 室內(nèi)的冷氣開得很足。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 一旦一動不動地站久了,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就會本能地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房間的各處角落里點綴著微弱且柔和的燈光,光亮不足,只保持了最低程度的視野照明,營造出適合睡眠的氛,圍。 加藤悠介從窗邊來到房間中央,在寬敞松軟的大床邊緣坐了下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展示著此刻的東京時間。 --11:35 而浴室里的洗澡聲卻依舊在悠哉悠哉地響著。 于是又將手機收回口袋。 他無奈地嘆了一聲。 到了現(xiàn)在,他已不再寄希望于能在今晚回東京。 最后的一班電車將在11點40分準(zhǔn)時發(fā)車。 根據(jù)眼下的情況看來,即使是少女現(xiàn)在立刻從浴室里出來,并且換上衣服出發(fā)。 哪怕從酒店這里到車站僅需三分鐘,也是無論如何都趕不上的。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放棄這一念頭。 要說還有什么其他值得思索的問題,那便是樓下的町田苑子究竟為什么還不上來了, 放在腳下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妥當(dāng)。 包括先前那套被雨淋濕的制服,也被疊好收進了酒店提供的布袋。可惜現(xiàn)在大抵是徒做無用功了。 加藤悠介轉(zhuǎn)而結(jié)束思考,目前看來今晚留在和合市已成定局,而應(yīng)對措施則有兩條。 一、去網(wǎng)咖,用畫漫畫和看電影度過一整晚,累了的話就睡覺。二、在酒店里再開一個房間,等到明早離開。 相較于前一個選項來說,悠介本人更傾向于第二個選項。 畢竟要去網(wǎng)咖就必須要出門,而外面依舊在飄著案案空空的小雨,并且也不是每個網(wǎng)咖都帶有淋浴間,因此如何洗澡就成了一個問題。 至于與詩羽學(xué)姐共處一室,共度一晚的情況,他并不想發(fā)展成那樣。 加藤悠介想到這里停了下來,然后從床尾換到了床頭,利用床頭柜上的座機,結(jié)束給酒店前臺撥打起電話。 嘟~,嘟~,嘟. 或許是因為時間已晚,電話響了兩、三聲以后方才被人“噗”地一聲接聽。 您好,這里是前臺,請問有什么事情可以幫您?” 等到悠介把自己想要再開一間房的需求說出以后,對方便是以非常抱歉的口吻做出了回應(yīng)。 .啊,是想要登記入住嗎?實在是非常對不起這位客人,因為 今天遠處有書店舉行活動,再加上下雨的關(guān)系,我們目前已經(jīng)沒有空房了,請問還有其他事情可以幫您嗎? 停頓了一下。 .不,沒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