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秋雨綿綿不絕。 雨水拍打葉子的聲音,落在地上的聲音,打在雨傘上的聲音,紛紛響了起來,交織成了一首恬靜的小曲。 秋風(fēng)蕭瑟,吹起詩羽如黑瀑似的烏亮長發(fā),凌亂地在空中飛舞??伤齾s不為所動,只是這么定定地凝望著眼前的少年,酒紅色的瞳孔中倒影著對方的身影,心中涌起萬千思緒。 時光開始迅速倒退,畫面一幀一幀往回拉,又回到了那個被夕陽所染紅的,靜謐的圖書館之中。 奇怪的聲音、愛慕的男孩、以及從他桌下爬出來的,那個她從未正眼看待過的女孩。 恐懼與不安充斥著大腦。 那一天,她第一次有了名為怯懦的情緒。 縱使謎底在串聯(lián)起來的線索中于眼前揭開,可在心中的一隅中,她寧愿自己沒去揭下那塊遮羞布。 當(dāng)時的感官依然還殘存在身體里。 從新條香熟練的動作來看,兩個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已經(jīng)維持了不短的時間。 這樣的認(rèn)知冰冷且殘酷,讓她忍不住抱緊了雙臂,憤怒的五指死死地掐著胳膊。 加藤悠介究竟是怎么想的,又為什么要和新條香糾纏在一起,以及他的目的是什么。 哪怕是親眼撞破了自己的愛慕之人“出軌”,霞之丘詩羽依舊在強迫自己冷靜地思考前因后果。 自從兩人從北海道歸來之后,加藤悠介的狀態(tài)就一直很奇怪。 對方就像是在自己的周圍豎起了高高的圍墻,孤寂地將他與眾人隔離開來。 這樣的感覺不僅是她有,包括那個加藤惠和澤村英梨梨也是一樣的。 關(guān)于在北海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以及他為什么要去那個地方,又是如何度過那兩周的時光的。 加藤悠介始終不提一字。 因此也無人知曉 這樣的情況令詩羽內(nèi)心悲憤交加。 其中既有對他與新條香糾纏在一起的憤怒,也有被他一直阻絕在高墻之外的悲傷。 思緒凌亂地結(jié)成一張網(wǎng),越網(wǎng)越緊,直達(dá)心臟,一陣隱隱作痛之后,方才罷休。 面對眼前這個少年。 她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就是想成為他的唯一,他的特別,他的不可代替,可對方的排斥也十分果決。 若是沒有看見新條香的那一幕,她或許還能忍耐,直到有十足把握之前,還可以抱著溫水煮青蛙的心態(tài)慢慢磨。 可在親眼目睹了那一幕以后,這樣的想法就完全消失殆盡了。 每每想起當(dāng)時的畫面,詩羽就不可自控地銀牙緊咬,恨不得將兩個人撕碎。 如果換做是別人,她絕對早就這么做了,并會毫不留情地展露自己的冰冷舌鋒,進(jìn)行一頓痛罵,然后往傷口上撒鹽順便抹辣椒油,最后再瀟灑自如地轉(zhuǎn)身離去。 -可詩羽悠介卻是不同 唯獨只有他,對自己來說是完全不同的。 對楊荷來說,詩羽悠介是一道光,是鮮花是美酒是甘露,是她過去幾年去一人生的救贖。 自打從第一次偷聽他與安藝倫也的對話起,從埃羅芒阿老師的那一幅畫作起,她就如此堅信著。 然后是之后的劇情指導(dǎo)、學(xué)生會的演講、游戲制作的構(gòu)想、運動會的奪冠 如果說她一去一只是覺得這個后輩長得很帥,厭惡他的顏值的話那么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了解到他更多的方面以后,就更多是驚艷于他的才華了,并也因此徹底地傾心于他。 所以加藤才甘愿為他鋪路,甚至不惜自己的名聲與羽毛,只為了能夠站在他身邊,將這愉快的時光永遠(yuǎn)地延長下去。 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讓她不愿缺席他的人生。 她厭惡的少年打天上來,他無意掀翻燭火,點燃她雙眸盛滿的暮色。 久遠(yuǎn)綿延的心事牽動著思緒,撩撥著看似安然激烈的心湖。 直到那一天的來臨 想到這里的加藤眼中不禁填滿了簡單,按耐著鼻子里的酸澀緩緩說道: “到現(xiàn)在為止,你已經(jīng)連續(xù)九天都對我不聞不問了,后面還打算持續(xù)多久呢?’ 耳邊的雨聲滴滴答答。 詩羽悠介回望著她,眼神清淡無波,去一道:“我沒有特意在無視學(xué)姐,只是學(xué)姐你一直在請假。’ “嗯,只是沒有特意在無視而已,但也不會主動聯(lián)系,對吧.... “我先送你回去吧,町田小姐差不多也焦急到快要報警的程度了。 “我沒有消失那么久,警察還犯不上為這種情況興師動眾。 .明確知道還這樣,學(xué)姐的性格未免太頑劣了。”楊荷悠介的 語氣帶上了一點無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