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程輕云,被父親叫來的酒店保安拖拽出去。 從天堂到地獄的巨大落差,不過如此。 但她并不覺得自己有有錯,追求金錢和權力有錯嗎?不想在貧民窟生存有錯嗎?為了上位幾次三番殘害他人,她沒錯!人都是往高處攀爬的生物,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深夜寒涼,大雨傾盆。 程輕云惶惶然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偌大的京都,竟然沒有她的立足之地。兜里的手機滴滴滴響動,打開一看,是曹月枝的電話。 程輕云凄然地想,這種時候,竟然只有曹月枝還記得自己... “輕云!我剛結(jié)束廣告拍攝,才看到退婚公告!!到底是怎么回事?”曹月枝急切的聲音傳來。 程輕云坐在公交站牌下的長椅上,眼睫毛被沾濕:“顧初是宋琛的孩子...宋琛只想要顧曼昔...” “你那邊在下雨嗎?你在哪里,我過來接你。”曹月枝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輕云,你千萬別想不開,你地址在哪里,我過來接你!” 曹月枝又怕又氣。 她了解自己閨蜜的性格,溫柔又好強,宋琛退婚無異于往程輕云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自尊心重的程輕云,萬一想不開該怎么辦? 還有顧曼昔那賤人,陰魂不散,看上去清風霽月清純不做作,其實骨子里早就謀劃著成為宋家的女主人!曹月枝氣得咬牙,老天為何不收了這賤人!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程輕云掛斷電話。 八月的京都深夜,暴雨傾盆,公交站臺被豆大的雨點打得噼里啪啦作響,天空忽明忽暗,竟是閃電雷鳴。程輕云呆呆坐在長椅上,她不甘心! 飄飛的雨水沾濕了病服,她腦子迷迷糊糊地,還在想著如何翻身。 眼前一暗,炸雷轟鳴。 程輕云暈倒在公交站臺里。 兜里的手機滴滴滴響個不停。 沒過多久,一輛漆黑的加長賓利停在公交站牌前。車門打開,兩名西裝保鏢匆匆下車,將昏倒在雨水中的程輕云扶起來,送進車里。 “快快快,拿干毛巾和干凈衣裳!退燒藥拿過來!”車內(nèi),四十多歲的美艷貴婦人心疼地不行,這可憐的小丫頭,渾身濕漉漉的,還在發(fā)高燒。 車上隨行的女仆連忙過來,快速給程輕云換上干凈衣裳,擦干水漬。又喂了她退燒藥。在換衣服的過程中,女仆發(fā)現(xiàn)程輕云脖子上戴的紅寶石項鏈。 女仆畢恭畢敬將項鏈擦干,遞給貴婦人:“夫人,您瞧這串項鏈。” 貴婦人接過這條紅寶石項鏈,又珍惜地從懷里取出一張發(fā)黃的老舊照片。 舊照片里,是一對年輕恩愛夫妻和一位十來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乖乖巧巧站在養(yǎng)父母中間,脖子上戴著漂亮的紅寶石項鏈,笑盈盈牽著爸爸媽媽的手。貴婦人看看照片,又看看手里這條陳舊的紅寶石項鏈,眼眶瞬間紅了: “這、這就是照片里的那條...肯定沒錯,輕云是她的養(yǎng)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