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藏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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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迎秋信你,為你說話,那我便聽聽你有何好說的,這個云娘是誰?”
“兒子不認識什么云娘。”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來的?憑空蹦出來的?還是說她拿自己的清白,拿她父兄的性命來誣陷你不成?你說,七月二十八那日,你在何處。”
周淮與姜迎秋的親事是在七月十三,那云娘說她被周淮哄騙的日子是七月二十八,周侯爺一想到這個,就氣血上涌。
婚后那半個月,周淮都沒怎么外出過,他還當周淮娶妻之后已經改過了,誰能想到,他這是變本加厲。
七月二十八?原本還梗著脖子在爭辯的周淮,聽到這個日子,下意識的愣住了,那日他確實是外出了。
有幾個舊友約他喝酒,他本是推了的,但來喊的是王勉,王侍郎家的嫡次子。與他十多年的好友,自小稱兄道弟,沒事就喜歡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
想著兩人確實有小半年未見了,他的面子總是要給的,這才答應了。
四個人一道去了以前常去的酒樓,他見了王勉一時竟有些認不出,他瘦了許多,瞧著衣服都是空蕩蕩的掛著。
一問才知道,這是染上了長樂散又陷進了賭坊的套子,不僅自己的那些銀錢全都砸進去了,又去找母親要。王夫人明知道是錯的,偏生又下不了狠心打這個小兒子,嫁妝都貼進去了。
直到他父親發現不對,將他打得下不來床,沒了長樂散后,人便迅速的瘦了。
周淮做事很有準則,即便愛玩,卻從來不會沾這等東西,知道好友變得如此,只能跟著勸他。
那日酒過三巡,他便有些醉了,瞧著時辰不早就提出要先回家,被人又灌了兩壺,這才不省人事,但他記得很清楚。醉倒之前,王勉說要留他們幾個在別院歇息。
他再醒來時已經是隔日晌午,屋內沒人,他的衣衫齊整,出門要走時,他正巧碰見了王勉。
王勉好像是從隔壁屋子出來的,邊走邊在穿衣,他記得當時隱約聽見了女子的哭聲,但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與王勉說了兩句,就急著趕回家了。
現在想來,許是那會出了問題。
“說不出來了?我已經問了你院中的下人,二十八那日,你根本就不在府上,時間全都對得上,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未曾見過什么云娘,也沒做對不起她的事情,更是從未叫人打過她的父兄。這其中有誤會,兒子得先去查了才知道真相如何。”
這事到底是不是王勉做的,還尚未可知,當年王勉與他結交時,還曾多次幫過他,兩人是至交好友,他不可能無憑無據的就把王勉拉出來頂罪。
“你什么都不說,就誤會兩個字,讓我如何信你?查,你要拿什么查,出去就是順天府的官差,你不僅讓我的臉丟盡,連帶著周家,太子,全都因你蒙羞。孽障,今日我便打死你,也算是給人家姑娘一個交代。”
見周淮什么都不肯說,周侯爺脾氣也上來了,讓人將姜迎秋帶開,朝著他揮動著藤條。
一下兩下打在他的身上背上,錦袍應聲破裂,而后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血痕。
姜迎秋沒見過這樣的陣仗,更不知道普通人家的父親應該如此教子,但她覺得這是不對的,掙脫開身旁人的手,上前抱住了周淮。
周侯爺的藤條一下沒控制住,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立即皮開肉綻。
周淮咬著牙,半聲未吭,他知道他父親近來怒氣很重,先是祖父病重,再是他不爭氣。眼看著太子要登基,重擔全壓在了他的身上,這才會對他要求更高。
但沒做過的事,他不可能認,也不可能把未定之事推給任何人,他只想先挨過去,等他氣消了再好好說。
可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出來護住他。
姜迎秋身段高挑纖細,這會卻將他整個人抱住,兩人的頭貼著頭,是從未有過的親密。
周淮其實這么多年,從未對哪個女子真正動過心,皆是游戲人間的態度,直到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不太正常。
看著她的面容,甚至有些眼眶發熱。
她說信他,不是嘴上說說的,她是真的信他。
周侯爺這才發現打傷了姜迎秋,趕緊收手,但也已經晚了,臉上滿是懊惱,趕緊讓人去喊大夫,頓時院子里慌成一團。
可最緊張的人竟然是周淮,他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打橫抱起姜迎秋就往后頭院子跑。
等到屋內將人放下,姜迎秋才不安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擺,“你做什么,我只是傷著了手臂,又不是腿腳,我能自己走的。”
“別亂動,還好只是手臂,若是別處以后留了疤可怎么辦?”
姜迎秋不太習慣有人這么關心她,況且這個人還是周淮,“反正也沒人看,有什么關系。”
周淮自己身上傷痕累累,卻左右的給她找膏藥,滿臉寫著擔心。
這讓姜迎秋的聲音也慢慢地低了下來,她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想護著他,沒想到他會這么擔心她。
周淮沒吭聲,剪開了她的寬袖,露出了滲著血的傷口,頓時皺了眉。
他皮糙肉厚的,就算被打幾下也不礙事,況且他父親是個文人,揮起藤條來,看著兇狠實則不疼。可她就不同了,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哪里受過這樣的罪。
“怎么這么傻。”
“你還說我,你自己背上還流著血,別管我了,先把你的傷處理下。”
姜迎秋說著就要把自己的手給扯回來,但還沒動,就先被周淮給握住,力道很大不容她躲閃。
她只能乖乖的讓他上藥,兩人坐得很近,她不用抬頭就能看見他低垂地長睫,臉上滿是焦色,他是在為她擔心嗎?
這種感覺真好。
但又有些無法適應,“你不要誤會,我只是當初答應了,會在長輩面前替你兜著,你若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不用侯爺說,我會主動與你和離。”
聽到她的話,周淮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她還以為他要生氣,沒想到他卻笑了。
“那就更要坐好,讓我上藥,不然留下疤,誰還敢娶你。”
“誰說要再嫁人了,又不是離了男子就活不了了。”
“那你當初為何要幫我。”
姜迎秋啞口無言,撇開了眼,像極了吵架吵輸的小孩,忍不住的讓人又想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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