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五箱嶄新的紙牌擺在了賭桌旁,小姑娘一邊拆紙牌一邊再次重復“炸金花”的規矩。、 然后開始洗牌。小丫頭凝神靜氣,紙牌在她的一雙小手里上下翻滾,跟天橋的藝人耍雜技一樣。 薛大傻子在專心地吃他的葡萄,年土堯豎著耳朵,正在做專心地聽牌的模樣,難道他能夠通過聽,知道紙牌的排列組合? 小姑娘洗完牌,示意兩個人切牌,年土堯搖頭表示自己不切牌,薛大傻子笨手笨腳地拿走了頂部的三張牌。 五千兩銀子是底,年土堯非常不在乎,扔進去一張五千兩的銀票。 薛大傻子在擱銀票時,手有些發抖。 小姑娘抿然一笑,說道:“可以開始下注。” 薛大傻子還是專心在跟那串牛奶葡萄過不去,頭都沒有抬一下,就嗚嗚地嚷道:“放棄,認輸。” 年土堯干脆閉上眼睛在椅子上不斷地搖啊搖,輕聲說道:“跟師弟一樣。” 連發了五把牌,都是一樣。薛大傻子的臉上已經出汗水了,因為他現在的本錢也就十萬兩銀票,倒是年土堯,臉上已經有了難得的微笑。 第六把牌開始了,只發了一張牌,薛大傻子就把手中僅剩下的七萬兩銀票都推了上去,年土堯也是毫不猶疑數出七張一萬兩面值的銀票扔了進去。 這時候年土堯看到小丫頭的手輕微地顫抖了好幾下。 發完三張牌,小姑娘非常小心地數出七張銀票放了進去。 這時候薛大傻子好像明白了什么,自己已經沒有銀票在下注了。不斷地用手搓著賭桌,好像是在喃喃自語道:“俺沒有銀子了,怎么辦?大師兄,借點兒銀子給俺,怎么樣?” “賭桌上沒有借銀子的,這是規矩。” “什么狗屁規矩,俺以前賭,都是在賭桌上當場借銀子的。算了算了,俺只能動用個人的私房錢了。” 說著薛大傻子就沖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大扎銀票,放在了賭桌上。 “看來你真的是膽大包天啊,師父的話你也敢不聽?”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況是俺這種平頭老百姓呢,你說是吧,大師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