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秦媽手顫抖著,愣愣的望著秦澤:“他,他有和你說什么嗎.....” “媽,我給你說個笑話。”秦澤道。 一家三口晚飯后坐在客廳看電視,父親意味深長道:“我兒子長的一點(diǎn)都不像我?!蹦赣H說:“有些事知道就好,不要計(jì)較,兒子都二十四了,非要較真,沒準(zhǔn)兒子沒了,老婆也沒了?!? 這是秦澤想說的笑話,可當(dāng)他看到母親眼里的慌亂和緊張,清晰的感受到她害怕的情緒,秦澤的心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就沒說。 她,沒欠我什么啊。 她,把我當(dāng)親兒子養(yǎng)啊。 她養(yǎng)育我二十四年,給了我一個完整的家,讓我有一個不自卑和貧困的童年。 可我做的是什么? 不斷的試探她的底線。 試圖去揭她心里的傷疤。 “前陣子公司缺資金,舅舅就找他入股,他說挺看好我的廠子,決定投資?!鼻貪砷_心道:“我偷偷告訴你,我多要了他很多錢,他都不知道。哈哈。這波生意你兒子賺大了?!? 秦澤順便把舅舅摘出來。 秦媽細(xì)細(xì)觀察兒子的神情,他有幾分得意,幾分驕傲,此外,沒任何異樣。 她不知道自己兒子有演帝級的演技。 “那就好。”秦媽安心的笑著。 “媽?!? “嗯?!? “媽.....” “嗯?” “沒事,就是想叫叫?!? 晚飯后,秦澤和姐姐送父母到地下停車,老爺子出電梯后,借著抽煙當(dāng)借口,把秦澤拉到邊上。 “王子衿.....” “嗯?!? 今晚,王子衿“秦叔叔”叫的格外甜,秦澤煮的菜偏辣,她殷情的給老爺子和秦媽倒水。 老爺子當(dāng)了快三十年的老師,目光何其老辣,王子衿晚上表現(xiàn)出的,與平常不同的乖順和熱情,足以讓他察覺到“真相”。 于是秦澤痛快的承認(rèn)。 老爺子“嘖”了一聲,抬巴掌想削兒子頭皮,考慮到他已經(jīng)長大,又收回巴掌,頭疼道:“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小赤佬?!? 秦澤說:“沒準(zhǔn)年底您能當(dāng)爺爺了?!? 心里補(bǔ)充,外公還要再等等。 老爺子:“蘇鈺還是王子衿?!? 秦澤:“不知道誒,可能兩個一起?” 沒忍住,他一巴掌削兒子頭上。 老爺子和秦媽開車回家去了。 秦寶寶茫然道:“你和爸說什么了,好生氣的樣子?!? 秦澤:“我說你女兒三十歲都嫁不出去,要不要賭一把。” 秦寶寶一腳踹他:“滾。” 他只是不想老爺子問太多,問了,秦澤不好回答。任何讓他二選一的提議,都會使他煩躁,厭惡。 送走爸媽后,秦寶寶開了瓶香檳慶祝自己演唱會成功。 本來打算晚飯時(shí)嗨一嗨,不料爸媽突然殺到,畢竟不能當(dāng)著爸媽的面,喝酒高呼:呦呦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 有父母在嗨不起來。 有酒有氛圍,三個很快就喝嗨了,秦寶寶在客廳翩翩起舞,五音不全的王子衿在酒精下,禁不住高歌了一曲。 被秦寶寶狠狠嘲笑,閨蜜倆在沙發(fā)掐成一團(tuán)。 秦澤給自己倒了杯酒,就著陽臺外明亮的月光,唱道:“一杯敬朝陽,一杯月光?!? 一口干。 秦寶寶從王子衿胸口抬起頭,“新歌嗎?” 王子衿雙腿纏著姐姐的腰,扭頭看來:“這句挺有味道,阿澤繼續(xù)唱?!? 呃…… 這首歌叫什么來著? 秦澤忘記了,他每天在積分商城試聽的歌曲堪稱海量,不過是突然想起這么一句,脫口而出。 后面怎么唱的,忘了。 想了想,便唱道:“一杯敬羽凡,一杯敬寶強(qiáng)?!? “再倒一杯還要敬奶亮。” “什么亂七八糟的。”姐姐說。 我也不知道,只記得商城里歌曲評論有這么一句。 晚上,秦澤在自己房間等到十點(diǎn)半,沒等來姐姐敲門。 心里頗為納悶,按說分別這么久,姐姐肯定夜襲他。 他摸出門,輕輕敲了幾下姐姐的房間門,沒被她理睬。 累了? 所以早早的睡了么。 回房間后,他給王子衿發(fā)短信:“我姐睡了?!? 王子衿:“嗯?!? 秦澤:“晚上我到你房間來?!? 太露骨了,刪掉,靈機(jī)一動,重新編輯:“天京、安灰,湖楠,江錫?!? 王子衿:“???” 秦澤:“子衿姐冰雪聰明,你懂的。” 足足五分鐘,王子衿才弄懂,給他回復(fù):“山冬。” 秦澤:“......” 呸,你這個假老婆。 他床上鞋子,輕手輕腳的殺向王子衿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她房間空空如也。 人呢? 人哪里去了。 跑去廁所看了看,還是沒人。 正茫然著,手機(jī)叮咚一聲,有信息進(jìn)來。 姐姐:“你別敲我門了,子衿在我房間,今晚我和她睡。討厭,害姐姐剛才緊張的要死。要讓我怎么和她解釋嘛,乖,明晚再陪你睡。” 秦澤:“.......” (╯°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