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彌舞月語氣里夾帶著冷漠。 別說是傅少容,就是傅家家主來了,她也不想做出什么好臉色給他們瞧。 奈何趕來彌家的賓客越來越多,不過是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已經進去了十來個人。 要不是門口有專門接待的管事人和小廝,她臉上不知道要同時做出多少種顏色呢。 “您和六小姐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又是我的嫂嫂,比不得外人生分,故而我也不做隱瞞。哥哥的馬車現停在長興坊永盛街,停在那兒,是我爹的主意。” 傅少容淡淡的開口,抬手稍稍調整了一下斗篷系帶打的結,這便往一邊挪了幾步,彌舞月緊跟其后。 “他老人家是個膽小怕事的人,雖然貴府三太太下令接我哥哥回來,但我爹說了,沒有六小姐的允許,哥哥是不能踏進彌家一步的。 與其在六小姐婚宴上鬧得不愉快,不如由我提前探測清楚她的意思,如此一來還能保住我們傅家的顏面。 所以嫂嫂還是趕快給我帶路的比較好,早些得到六小姐的意愿,我們也好早些做打算。” 言畢,傅少容側過身子,掃了一眼打另一邊來的停在彌家門口的馬車,勾起一抹又淺又清冷的笑,伸手撥了撥石獅子上落的雪,最后捏了一小塊在手心里。 “嫂嫂以為如何呢?”她問。 彌舞月暗暗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剛才傅少容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對方張口閉口都是彌幺幺,儼然沒把她放在眼里。 “那是昨夜新添的雪,還沒來得及融呢,仔細別凍傷了姑娘的手。”說罷彌舞月從腰間取下帕子,疊得四四方方,趁著新的賓客登門,拉上傅少容的手便是一陣輕拭。 “今日見了姑娘,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膚若凝脂了。這樣好的一雙手,倘若因些臟雪弄壞了,豈不可惜?” 聞言傅少容低垂的眸子里只掠過一瞬諷刺,抬起頭時卻掛著感恩戴德似的笑:“嫂嫂說的是,少容記住了,還請帶路吧。” “你來搶婚都不做功課的?連你師妹在哪兒都不知道?!”跟在嬴雙后面東跑西晃了半刻鐘,吳冬兒忍無可忍掐著嗓音低吼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