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開副藥方,你去我那抓藥吧。 積郁多日?原著里晏河清因為永寧公主的死傷神積郁他還能理解,現在的晏河清有什么好積郁的,后宮幵起 來不就能快意人生了嗎? “噯,謝謝師父?!笔捰璋矊堥L松送回醫館,又按照張長松給的方子抓了藥,想著去后堂和張白術打聲招 呼,結果后堂沒見著張白術,反而看見林參苓蹲在那煎藥。 林參苓搖著手里的大蒲扇,時不時打開藥罐瓷蓋探頭看一眼,她被燒炭熏得有些咳嗽,但是仍然一副耐心的 模樣。聽見腳步聲,林參苓扭頭看去,見是蕭予安便道:“蕭公子?你是來找白術的嗎?他上山采藥去了,現在不 在呢!” 林參苓對張白術的稱呼讓蕭予安微微一怔,他問:“你怎么在這?” “噢,東街口張媽昨日不是染了風寒嗎?她家又沒有一個能照應的,所以白術讓我幫她煎藥呢! ”林參苓答 道。 蕭予安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只得問:“快到用晚膳的時間了,你回嗎?” “我不回了,我同三姨說過了,今個兒在醫館這照顧張大夫,張大夫他腰還是沒好,我得給他做飯呢!我等用 過晚膳再回?!绷謪④呋卮?。 蕭予安點點頭,心里嘶了一聲。 這謎一樣的和和睦睦一家三口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蕭予安還在思索,聽見林參苓小聲地喊他:“蕭公子,之前那個,那個相公的稱呼......那個我......” 蕭予安連連擺手:“那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誤會,天大的誤會??!” 林參苓輕盱了口氣:“是我愚笨了?!? 蕭予安說:“就......算了算了沒事,記得早點回啊。” 兩人道了別,蕭予安拎著藥回到府邸,瞧見三姨揮著張書信走過來:“予安予安你看看,柳安他們寄來的 信?!? 蕭予安接過信認認真真地讀起來,三姨問:“淳歸的病怎么樣了?” 蕭予安說:“信上說淳歸的病要調理,所以一時半會回不來,風月把他托給那位神醫照顧了?!? 三姨又問:“那柳安和風月昵?” 蕭予安笑道:“他倆度蜜月去了?!? 三姨滿頭霧水:“度蜜月?什么度蜜月?” 蕭予安樂阿咧嘴:“沒什么沒什么,總之他們都挺好的,對了,三姨,廂房那人醒了嗎?” 三姨搖搖頭:“還沒醒呢。” 蕭予安收斂笑意,面露擔心。 三姨打量他的臉色,說:“先別擔心了,來來來,我們去吃飯,餓了吧?我桌都擺好了!” 蕭予安沒應聲,往廂房的方向望了兩眼,被三姨一把扯住胳膊,往飯廳的方向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