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安還想著謝淳歸看病的事情,一時間沒聽出張白術提到林參苓時語氣中的喜悅,漫不經心地噢了一聲。 “講真,那人到底是誰?”張白術拿手肘捅捅蕭予安。 蕭予安把張白術的手推開:“仇家。” 張白術夸張地喊:“拉倒吧,親家還差不多。” 蕭予安一臉你愛信不信的表情攤手:“他要是知道是我,肯定得把我千刀萬剮。” 張白術不解:“那你還救他干什么?” 蕭予安撇嘴:“誰知道,同情心吧,不然就是我有病,對,肯定是我有毛病,腦子壞了。” 張白術說:“蕭予安,你是喜歡他吧? ! ” 蕭予安沉默半天,抬起頭,暖陽透過樹葉晃下斑駁的陰影,陰影落在蕭予安的臉龐上,或明或暗,影影綽 綽,叫人看不透他的表情:“不是,不喜歡。” 張白術盯了他半天問:“那人已經成親了?” “嗯? ”蕭予安疑惑看他,“為什么這么問?” “啊?不是有這種性情的人嗎?如果一件事一開始就看不到一點希望,干脆逃避內心,不承認,不去想,久而 久之,就連自己都騙過了,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張白術說。 蕭予安一拍手:“哎呀這種性情好啊,沒心沒肺,活著不累啊!” 張白術嫌棄地擺擺手:“好好好,你覺得好就行,所以你到底什么時候回去?” “等那人傷好點我就回。”蕭予安說。 “你還是早點回,過幾天有暴雨,這山上容易塌,不安全。”張白術提醒他。 蕭予安點點頭。 張白術拍拍身上的土,又抬頭看了眼天色:“行了行了,我該下山了。” 蕭予安笑瞇瞇揮手:“您走好嘞,不送啊。” 張白術指著他做作地喊:“你看你!都笑成花了!是不是想到我走了你就能回去找那人了! 一定是!” 張白術喊完,拔足狂奔下山,根本不給蕭予安反駁解釋的機會。 蕭予安雙手抵在嘴邊對著張白術跑的方向喊:“張白術,你是不是傻!你跑錯方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