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換衣裳啊!妹子給男主換了衣裳啊!多么暖昧的事情!男主怎么可能放棄這個大好的撩妹機會呢! 按照原著的發展,接下來晏河清就會輕輕挑眉,用一種略帶危險又充滿挑逗意味的語氣說:“喚?是么?那這 么說來,你就是看過我身體了?” 當初蕭予安看這段的時候,終是忍不住把晏河清的語氣腦補成女人你在玩火,你在勾引我么等等一系列霸道 總裁語調。 現在本尊就要說這么一段邪魅狂狷的語句了,想想原著那智障狗血的對話,還真是...... 有點小激動呢! 然而晏河清卻沒再說什么,他略略蹙眉,幾番嘗試才終于把上衣解開,大約是根本不在意傷勢,晏河清憑著 感覺將藥糜隨意地敷在傷口上,基本是哪里疼就按哪里,有好幾處都沒敷到就重新披上了衣服。 蕭予安:“......” 老子爬山采藥磨藥也很是辛苦的,能不能認真對待一點!這么敷能好就他媽有鬼了啊!! 不對不對,重點不對。 你他媽怎么不撩啊!? 蕭予安清清嗓子,確定自己是女聲沒錯,于是小心翼翼地問:“公子......這么敷,傷口難愈合。” “無妨,謝謝。”晏河清語氣淡漠。 蕭予安搞不明白了,難道是自己不夠主動?他把腦海里殘留不多的劇情想了又想,模仿著林參苓的口氣柔聲 問:“公子是哪國人?” “南燕國。” “可有兄弟姐妹?” “無。 “公子如何稱呼?” “姓晏。” “晏公子,那公子名何?” “名河清。” “晏河清,晏公子,這名字真好聽。” “謝。” “那晏公子你除了外傷,可有其他不適的地方?” “沒有。” 蕭予安崩潰了,他問不下去了,他媽的他寧可去撩牛!至少和牛叨叨兩句,牛還會撅蹄子晃頭啊!!這問什 么答什么,還每句惜字如金,死活就不肯超過三個字還撩個毛線啊! 女三的劇本為什么這么難把握啊! 蕭予安訕訕說了一句晏公子注意身體好好休息,而后開始整理棉絮稻草,這小木屋沒有床榻,能睡的地方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