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伸出手,想將蕭予安拉向自己。 蕭予安嚇得猛地后退幾步,踉踉蹌蹌,差點摔倒。 晏河清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 知道破國對于一個君王來說,是多大的恥辱和憤恨。 北國曾經讓他領悟了何為苦,何為仇,何為怨,他曾經有多么恨北國,那現在蕭予安就一定有多恨他。 可是他有選擇的余地嗎? 他沒有。 從北國鐵騎踏入南燕國疆土的那一刻,從北國先帝屠殺南燕國皇城百姓的那一瞬,從南燕國尸橫遍野、血流 漂杵的那一剎,南燕國最不缺的,就是痛恨北國的將士。 一切的孽因,都在北國君王攻打南燕國的時候埋下,一時的決定,將兩國全部推進動蕩的深淵 就算他不來,薛嚴也會與其他將軍領軍攻打北國,當年在茍延殘喘的南燕國下存活的將士,全都是從血海、 骨堆、殘尸里爬出來的人,個個不擇手段只為攻破北國報仇雪恨,只為讓北國嘗到他們曾經的痛苦,南燕國和北 國這一仗根本無可避免。 若是他不來,如果北國被攻破,那蕭予安的下場會如何,晏河清根本不敢想。 即使還不知道這場仗最后會鹿死誰手,但是晏河清不敢賭,他不懼亂葬荒墳,不懼刀劍無情,不懼折磨凌 辱,可偏偏到了這種時候,他竟然變的這么膽小。 晏河清抬起頭,看著這對他來說熟悉又陌生的北國宮殿的景色,風卷殘雪,天地之間全是回不去的曾經。 蕭予安以為晏河清要打他。 不能怪蕭予安會有這種奇特的想法,主要是因為原著里晏河清就是這么對待北國少年君王的。 不過北國少年君王是被俘在寢宮門口,地點不同讓蕭予安覺得有點奇怪:難道劇情又悄無聲息地被改了?他 正琢磨著為什么地點不一樣,就見晏河清收回手說:“你別怕,我不碰你,你自己走,我們去你寢宮。” 作者有話說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這是一篇反戰爭文【整句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