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宗笑了笑,點頭道:“本大將軍自然是有把握,否則也不敢在遼帝面前請求出征對付武天。耶律元帥你就看著吧,今天我西夏人一定讓你看一出好戲?!? 耶律休哥雙手緊握成拳,但是臉上卻擠出笑容。 “好啊,本帥就好好看看,你們怎么收拾武天?!? 看著耶律休哥那氣憤的樣子,李延宗的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他看向曹政,曹政點了點頭,催動坐下馬來到城樓下,指著城上的巡邏的魏定國,喊道:“守城的聽著,爺爺我叫曹政,今日是特意來挑戰武天的。要是他不怕爺爺的話就出來迎戰,要是怕了話,立馬寫下降書,并且出來投降,爺爺就饒恕他一條性命。” 魏定國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曹政喝道:“無知小人,竟然敢如此猖狂,好,爺爺魏定國現在就出去和你比一比,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 他下城,率領三千黑甲軍出關。 魏定國手持一把虎頭槍,指著曹政:“西夏狗賊,放馬過來,讓爺爺看看,你小子到底是不是像你自己所說那般厲害?!? 曹政瞥了一眼魏定國,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方天畫戟,指著魏定國,冷哼一聲:“既然你這么想死,那小爺我就成全你。記住小爺的名字,我叫曹政,免得到了陰曹地府,還不知道是誰殺了你。” 說著,曹政挺著方天畫戟殺過去。 魏定國迎戰。 虎頭槍對準曹政的胸口就刺,方天畫戟架開,順勢直奔魏定國咽喉。 魏定國將頭一側,巧妙避開了,同時抬起槍頭,對準曹政的腹部送去。 曹政翻身落馬避開。 魏定國冷笑,指著曹政:“本將軍還以為你這個小二有多大本事,原來不過如此?!? 曹政淡定一笑,盯著魏定國:“小爺這是讓著你,接下來這一招,你要是能接住,小爺就算是你有本事。” 說著,曹政取出后背的竹筒里繡著蜈蚣圖案的旗子,展開對準魏定國甩出去。 只見迎面有一些東西快速飛來,等魏定國看清楚的時候,驚訝喊道:“是蜈蚣!” 可是已經來不及閃避了,蜈蚣咬住魏定國的手掌,魏定國身子立馬就僵住了,從馬背上掉落下來。 曹政沒有抓他,冷冰冰地盯著魏定國笑道:“現在你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放心,小爺不會殺你,也不會抓你回去。對小爺來說,你一點價值也沒有?!? 說著,曹政看向那三千黑甲軍,喝道:“你們將軍都已經受傷了,還不快點將他帶回去,都還愣在那里干什么呢?” 三千黑甲軍回過神來,立馬上前將魏定國搶走。 耶律休哥看著這一幕,很是不解地看向李延宗:“李大將軍,曹將軍好不容易抓住敵軍將領,不殺,還將他給放了,這豈不是白白錯失大好時機?” 李延宗淡定一笑,說道:“一個小小敵將算什么,我們要的是武天。” 耶律休哥被李延宗的話給噎住了。 良久,他冷靜下來,繼續說道:“剛才本帥只見曹將軍將一面旗子甩出去,然后敵將就掉落馬下,動彈不得,可否告訴本帥,這其中的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