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楊雄,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自從在城樓上和符睿打了個照面,慕容垂就走下了城樓,回到了自己的地盤。 他本來就是為了去看熱鬧,原本也不想去幫忙。 現(xiàn)在既然沒人想得起他,更是合了他的心思。 不過,氐秦那邊的動態(tài),也不能忽略,慕容垂照例將楊雄支了出去,探查情況。 “情況還是很混亂,不過我看氐秦士兵的意思,已經(jīng)想把我們推出去當(dāng)炮灰了!”楊雄憤恨的甩甩手,很是不屑。 想到那些秦兵不中聽的話,他便踢翻了腳下的銅壺。 咣啷啷幾聲響,那沉甸甸的銅壺倒下,只不過是原地轉(zhuǎn)了幾圈,便停了下來。 楊雄恨得咬牙切齒,慕容垂卻不以為意,還走過來安慰他:“早晚的事,你又何必如此懊惱?” “自從我們脫離了祖地,跟著苻堅來到長安,他不一直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 “你早就應(yīng)該習(xí)慣了。” 慕容垂不開口還好,他一說話,成功把楊雄的怒氣值又提升了幾個檔次。 “將軍,你到底是怎么計劃的?” “我們不能就這樣困在襄陽城里,無所作為!” “將軍,只要你一聲令下,兄弟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現(xiàn)在我們最難受的,就是被氐人踩在腳底,毫無還手之力!” 慕容垂也不說話,就在楊雄的身邊打轉(zhuǎn),楊雄一片赤誠,眼神緊緊追隨著他。 想當(dāng)年,慕容垂從大燕出走,也是被逼無奈,但是,跟隨他出奔的這些鮮卑老人全都知道,他的心還是向著大燕的。 論武藝,論智謀,慕容垂從來都不是等閑之輩,他也絕不會讓自己匍匐在氐秦老兒的腳下,茍且生存。 這些年來,大家旁敲側(cè)擊,也時常探問慕容垂真實的想法,他究竟是如何計劃的。 可他就是三緘其口,說什么也不肯透露。 今天,在這襄陽城被圍困的重要節(jié)點,已經(jīng)是時候了! “將軍,我們不能什么也不做,就這樣等著束手就擒!” “符睿的心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他就是不想讓我們完完整整的返回長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