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老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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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結(jié)束,冷甜回到床上。
壓抑著高興到想要跺腳的心情,在床上滾來滾去。
她馬上給倪月發(fā)微信:【傅斯良剛才摸我頭了!我覺得我沒準(zhǔn)有戲!】
倪月沒給她回復(fù),想來是已經(jīng)睡著了,但冷甜睡不著了,她直接失眠到凌晨四點。
第二天,她頂著泛青的眼窩來到樓下。
傅斯良看到,擔(dān)心地說:“昨晚沒睡好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冷甜搖搖頭:“不用了,我來幫你修剪盆景吧。”
傅斯良也沒拒絕。
冷甜和他一起到了花園,接過他手中的噴壺。
微風(fēng)輕拂過冷甜的面龐,令她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來到他最喜歡的迎客松前:
“你看,這是我的杰作,你出差的那些日子里,我可每天都在修剪和照料它。”
微風(fēng)拂過,少女的發(fā)絲隨著迎客松的枝葉輕輕動了起來,她迎著光,眼神明亮,一派活潑朝氣。
她沒看見,傅斯良的目光也剎那間晃了一下。
他推了下眼鏡,很平靜地說:“確實剪得很不錯。”
“是吧是吧。對了,你最喜歡的花就是這種迎客松嗎?”
“我最喜歡曼地亞紅豆杉,但這種花種子要專門去花市上淘,我還沒有時間去。”
“明白了。”
冷甜若有所思,又看著另一盆盆景,
“我來幫你修剪這盆冬青樹吧。”
傅斯良沒意見。冷甜最近也練習(xí)了不少修剪盆景的手藝,正好可以在此試試。
他把修剪工具給她。
在接過剪子的時候,冷甜眼珠一轉(zhuǎn),故意裝作不經(jīng)意般,碰了一下他的手。
傅斯良迅速移開了手指。
冷甜一愣,抿了抿唇也沒說話,剪到一半,突然又說:
“我這把剪子不好用,我要用你的。”
實際上她這把剪子比他的還要快,但她就是故意要這么說。
傅斯良:“我再給你拿一把新的。”
冷甜:“……”
他去拿了新的工具給她,冷甜接過來,就有點沮喪了。
剪到一半,她把工具放下:“不剪了!”
傅斯良也沒說什么。
冷甜一個人回到了房間,用被子蒙住頭,嘆了口氣。
……到底怎么回事啊?這么快就功虧一簣了?
冷甜換了個姿勢,給倪月發(fā)微信。
【老頭真難搞,永遠(yuǎn)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倪月倒是很快就回了:【那是,人家五十九歲的年齡不是你這個花季少女能搞定的。】
冷甜把手機(jī)扔在地毯上,定定地望著天花板。
她不可能這么輕易放棄。
***
第二天一早,冷甜出門打車,直奔城東花市。
按照她的規(guī)劃,早上八點出門的話,晚上六點大約能回到家,而這個時間也并不算太晚,她可以給他帶他最喜歡的紅豆杉種子。
司機(jī)抬眼看了看冷甜,見小姑娘長得漂亮水靈,唇紅齒白,一身奢華名牌,不禁挑了挑眉。
走了一會兒,司機(jī)就說:“前面太堵了,城東花市離這里很遠(yuǎn),這趟要一千塊。”
……一千塊。
冷甜抿了抿唇,沖他揚(yáng)起笑:“知道了,您快點就行。”
司機(jī)偷偷笑笑,立刻拐到了另一條更加繞遠(yuǎn)的路,悠閑地邊開邊聽收音機(jī)。
冷甜并不認(rèn)識從莊園到城東花市的具體路程,只是她上網(wǎng)查了一下,城東花市是整個L市最大的花市,因此才想著到那里去買。她雖然可以讓司機(jī)張旭送她,但她不想讓傅斯良知道她的行蹤,而是想給他一個驚喜,也就自己打車去了。
司機(jī)慢慢悠悠開著,但隨著時間流逝,天下起雨來。
雨滴“滴答”、“滴答”地敲打著玻璃,路面變得濕滑,車速也越來越慢。
車燈的光線交織在雨霧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
冷甜心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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