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三想也不想,回:“不能!” “又一頭蠢死的?!比轀\念笑得歡暢極了。 于是乎,某人空手套了一頭蠢死的白狼。 接著,這狼得開宰…… 容淺念摩挲著下巴:“那就怪不得本王妃了。”懶洋洋地靠著木椅,“十二,晚上去趟長信殿,給皇帝老頭送點好東西?!? 好東西?殺豬宰羊的刀吧,正好,借刀殺人呢。 十三見怪不怪了,倒是納悶:“小姐從良了哦?!倍疾慌缐α恕? 容淺念一個眼刀子飛過去:“本王妃晚上忙著呢。” 十三就問了:“忙什么?” 這妖孽,還能忙什么,除了禍害人。 不想,容妖孽很淡定,很理所當然地來一句:“當然是和我家男人滾床單。” 一個女人家的,怎么能把這么不知羞恥的話,說得這般天經地義呢? 對此,十三是望塵莫及。 子時十分,殿外更聲響,陰雨天的夜,格外的黑沉,靜得有些滲人。 今兒個夜里,宮中很忙,容妖孽也很忙。宮中忙著大亂,容妖孽忙著窩在錦被里作亂。 椒蘭殿里,淡淡燭火,染得殿中微暖。 殿外,是青衣的聲音:“王爺,長信殿差人請王爺過去?!? 已是夜半,這會兒傳召,怕是發生大事了。 流蘇垂掛,層層紗帳里,卻是毫無動靜。 須臾,傳出男子沉沉嗓音:“夜深,本王已就寢?!? 青衣正欲轉身回話,里面有傳出一句,是女子的聲音,毫無惺忪睡意,全是笑意:“就說,本王妃與王爺新婚燕爾,徹夜纏綿悱惻,這會兒,正情意濃濃、交頸而眠?!? 這種不害臊的話,除了某人,誰說得出口? 青衣為難:“王爺?!? 流蘇帳里,容淺念悶頭蹭著蕭歿,抱怨:“不這么說,皇帝老頭一定還會差人過來,大半夜的,折騰死人了。” 語氣,很閨怨。 確實,自從大婚,某人最討厭的就是半夜被擾好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