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人心癢難耐了。 蕭歿輕笑,俯身,對著她亮晶晶的眸子:“你若想玩,我陪你。” 藍瞳溫柔,好看得一塌糊涂。 容淺念心頭甜絲絲的,笑著,一把勾住蕭歿的脖子,很高調地吆喝:“這是誰家相公啊,這么會疼人,來,香一個。” 說著,不管路人甲乙丙丁,湊上去,重重親了一口,那個響聲喲。 有人面紅耳赤,有人干咳陣陣:“咳咳咳。” 意思很明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注意點形象。 形象,那是啥玩意?容淺念很正經:“青衣啊,嗓子不舒服嗎?” 青衣嘴角一抽,隨即,回:“偶感風寒。” 這學什么不好,學女人裝病。 容淺念審視著,搖搖頭,又裝正經:“御醫就不用了,回頭我讓十二給你抓幾副藥,保證你藥到病除。” 青衣剛要拒絕,那邊,容淺念信誓旦旦地補上一句:“腰好,腎好,活好!” 青衣口水一噎:“咳咳咳。”面紅耳赤了。 這是女人說得出口的話嗎? 反觀歿王殿下,一臉寵溺,攬著女人的腰,嘴角有淺淺的笑。 女人的妄為,很大一部分,是男人慣的! 青衣繼續咳。 容淺念瞅了瞅:“咳得這么嚴重!”回頭看蕭歿,一本正經地堅定,“這病,得治!” 青衣嗓子一卡,怎么也咳不出來了,臉色憋得快紫了,回頭,看著自家王爺,十分沉重:“王爺。” 他發誓,那讓腰好腎好活好的藥,他用不著。 如今,能治治這妖孽的,也只有主子了。 不想…… “椒蘭殿,王妃做主。” 蕭歿說得云淡風輕,很理所當然,青衣的臉這下全黑了。容淺念笑得大聲極了,一把挽著蕭歿:“相公,走,我們親熱去。” “咳咳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