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尋花端出往日迎客的笑容,捏了個蘭花指:“要是我家公子知曉了,必定與公子好好探討一番這妙趣紅杏的風流韻事,只是眼下公子與上容姑爺經久未見,天雷地火干柴烈火,自然要好生廝磨個幾番,著實抽不出空閑來,我代我家公子賠禮了。” 離,愣了。 云起楚王,臉色變了三番,紅白不定。 半響,離大喝:“休得口上放肆。” 這般放肆不羈的混賬話竟也說得出口,竟也敢說,這魈魂窟里,果然各個膽大包天不止。 大膽包天?哪止! 尋花盈盈一笑:“這位小哥說話好生帶趣,魈魂窟里可沒放肆這玩意,我家公子訂了規矩說,自個地盤上,殺人放火還可以毀尸滅跡后賊喊捉賊呢。”眨眨眼,無比真誠,“不是嗎?” 離瞪眼,啞口無言。 怎么忘了,進了狼窩了。 片刻沉默,云寧止淡淡啟唇:“那么,你家公子讓你來,是殺人放火還是毀尸滅跡?” 不愧是云起戰神,有幾把刷子。 尋花賠笑:“還是云公子通情達理。”臉色一變,商人本色,“我奉公子的命,前來收賬。公子說,今日八十九條人命,外加酒席盛宴,統計九萬四千兩,要是云公子方便,便清了,若是不方便,云起楚王府應該有不少寶貝,公子對那鎏瀣琉璃盞甚是感興趣,便留著多玩個幾天。” 云寧止臉色明顯一僵。 鎏瀣琉璃盞……云起夜帝登基時風清送的賀禮,楚王代收,怕是連云起的夜帝也不知道,鎏瀣琉璃盞兩天前失竊,楚王難逃罪責,竟不想,那失竊之物…… 好個不動聲色的九公子,果然,心思難測未雨綢繆。 尋花笑:“不知云公怎么看,這賬清不清?” 不清,怕是要攪得云起雞飛狗跳,順帶,扣上個兩國失和的大罪吧。 云寧止沉聲:“離,飛鴿傳書王府,準備銀兩。” 云起戰神,被牽著鼻子走,這是第二次,拜同一人所賜。 “屬下遵命。”離,不甘心,也只能忍。 “那么,就勞煩云公子了,夜已深,尋花就不便叨擾。” 轉身,留了明媚的笑,走得搖曳生姿,明明一張稚嫩的臉,學足了那人的潑皮。 離咬牙:“好囂張的小廝。” “他的人,各個非池中,便是這花柳之地,也臥虎藏龍。”云寧止眸光暗沉,道,“得此一人,可勝千軍萬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