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眸中,映出女子一身紅衣,蕭簡竟是怔了,半響,斂眸,微微有些冷漠:“你為何在此?” 容淺念話里帶笑:“夏王莫不是忘了今天我大喜,自然是來奉媳婦茶的。” 是啊,他忘了她今日大喜,忘了長信殿里虎視眈眈的是蕭歿的鐵衣衛,忘了,她將是蕭歿的妃。 語氣很冷,甚至帶了暴戾,蕭簡道:“鐵衣衛以下犯上,該死的是他們。” 殺雞儆猴啊,當我男人是猴?容淺念翻白眼:“長信殿里高墻鐵壁,三百鐵衣衛各個以一敵百,分守主偏殿門,門庭之內一夫當關。”她伸出素白的手指,挑起流蘇一角,露出一雙笑意邪肆的眸子,彎彎的月牙兒,“你覺得,你有半分勝算?” 字字珠璣,她幾句話道出了利害。蕭簡無言反駁,正如她所說,毫無半分勝算。這是一場必輸的硝煙,只是身為天家皇子、臣子,他都不得不戰。 蕭簡字字錚錚:“軟禁天子,以令諸侯,死罪。” 戰,蕭歿之罪。 又道:“君有難,臣不為,死罪。” 不戰,蕭簡難辭其咎。 容淺念輕笑出聲。 這男人,還真冥頑不靈。 她上前一步,鳳冠搖曳地清響,伴著她的笑聲,懶懶地反問:“軟禁天子?以令諸侯?”眨巴著眼無辜的小眼神,“那是什么玩意?”撇了撇嘴,“不懂。”語氣驟冷,“我只懂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蕭簡嘴角抿成僵直的線。 她瞇了瞇月牙的眸子,像極了冬日的冰凌:“我家男人說了,動之一毫,還之千粟。”素手,捂著心口,她語氣惡劣了不少,“那毒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心口到現在還疼著,你覺得這筆賬,我會就這么扯了?” 他猛地抬頭,迎上她冷冷的眸,胭脂下,似乎看得出蒼白。 這個女子,算的是昨夜的賬。她斤斤計較、錙銖必較,那雙眸子竟是如此黑白分明。 昨夜,確實是一場扯不清的賬。那樣的毒,心口大概很痛,就像昨夜他那般。 御賜貢酒天家十皇妃,杯酒之后,她倒下,嘴角的血,染了她一身白袍。 有生以來,第一次,風清的戰神那樣手足無措,傻傻地看著她倒下,就像天塌了,耳邊全是嗡鳴,他突然很想抱抱她,抬起步子,卻似乎有千金重。 “容淺念。” “……” 一直沒有人應他:“容淺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