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公子又是何人?我坐在這里可是有何不妥?” 云瑾瑜好奇道,他可不覺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面前的這位公子。 他來雪國這么長時間,若說真得罪過誰,那也只有那位百花樓的花魁如歌公子。 至于面前這位,他可是第一次見。 “這位可是齊國公府的嫡公子,你又是何人?你可知這秋千是誰的,你就敢坐?” 一旁的紫衣公子指著那藍衣公子道,眼底的得意好似是說他抱上了多粗的大腿似的。 云瑾瑜今日進宮本就是為了看戲的,所以并未著盛裝,不過就是挑了一套與白染衣服顏色相近的常服罷了,所以這些人認不出他來也不為怪。 齊國公府? 云瑾瑜細細想了想,這才想起白染之前與他說過的二皇女白燁的正君就是出自齊國公府。 齊國公在朝中頗有權勢,所以齊國公府的人在外面總是耀武揚威的。 據說那位二王君就是個厲害的,饒是白燁心機這么重,也在那位二王君手里討不到什么好處。 而面前這位又是齊國公府的嫡公子,想來應該就是二王君的嫡親弟弟了。 難怪他滿身傲氣,合著是見到有人做了他不敢做的事兒,過來找麻煩了。 想這齊國公府這么厲害,這位齊小公子都不敢坐十一皇子的秋千,而一個陌生人竟然敢坐在這里,這不是打他們這些世家公子的臉嗎? 齊燕楚一向仗著哥哥是二王君,母親在朝中又有權勢而欺壓著別的公子一頭。 即便他這么厲害了,也不敢坐十一殿下的秋千。 誰不知道十一皇子是宮里最受寵的皇子,皇上和君后疼他就不必說了,太女殿下對這個弟弟也極為寵愛。 但凡是十一皇子想要的,就沒人敢跟他搶。 “這秋千不是太女殿下做給十一皇子的嗎?” 云瑾瑜勾唇一笑,故作無辜道。 “你好大的膽子,既然知道這是十一殿下的東西還敢碰,這是不要命了嗎?” 齊燕楚昂著下巴,不悅地瞪向云瑾瑜。 他自認在京中年輕一代的公子中模樣兒是頂好的,除了宮里的幾位皇子外,也就蘇家的那個小病秧子比他強點兒,這又是從哪兒冒出來這么一個狐貍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