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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這一步，魔法就有點像科學工作了。

    關鍵是如何求解、如何精簡化結構，處理不當的后果也很嚴重。

    就比如現在，錯誤的嘗試讓白牧突然對黑魔法失去控制，黑暗能量不可控制的擴散出去，如決堤的洪水吞四周。

    它是一種針對精神和靈魂的范圍攻擊，凡人面對這種精神攻擊，瞬間就從夢中驚醒，冷汗涔涔，經歷了這輩子最不堪回首的噩夢。

    還有人當場跪倒，感覺回憶到內心深處最痛苦的事，甚至一些精神脆弱的人，當場就有自我了斷的傾向。

    “糟了！”

    白牧趕緊切斷對魔法介質的擾動，想不到此法竟如此邪門，這一不小心就差點搞大事了，黑魔法果真不是鬧著玩的。

    曼哈頓這個人口密度超高的地方，搞點什么事情的后果都是災難性的。如果沒有必要，傷害無辜的普通人，他是不希望發生的。

    你不能說有了超人能力后，就自視甚高，不把一切放在眼里，天生就該凌駕于眾人之上，這種心態往往會導致過度膨脹，損人利己，最終淪為人渣。

    白牧的樂趣依然是建立在規則下的，他不會或者說不屑于去跟普通人較高低，要玩就跟同等級的，這才是樂趣所在。

    但是影響不免擴散了，就在距離他的不遠處，紐約圣殿的一名守護法師突然從夢中驚醒，心有余悸的感受著剛才洶涌襲來的邪惡。

    圣殿的幾名法師紛紛爬了起來，互相確認剛才的感受，斷定：“紐約出現了一股至邪的黑暗氣息，遠古而強大，恐怕有變！”

    “但對方十分警惕，我們已經失去了它的蹤跡！”

    “我們需要通知至尊法師嗎？”

    “先別急，但這幾天我們保持監視，一旦有變立即通知至尊法師。我能感覺到，紐約恐怕要不安定了。”

    ……

    “同行？”

    白牧同樣感受到了方才掃來的精神探測，不過他隱蔽得很好。作為法神的傳承者，對方的探測在他面前，實在是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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