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雷繁外出歸來那日,天樞冷著臉,抱著睡得香甜的小玄真在山門處迎接。 天樞回頭盯著那個來來回回路過了十幾遍的地雷峰師妹,皺眉。 地雷峰弟子有這么閑嗎? 那師妹被大師兄這眼神一嚇,忙化作一團橙紅火焰,“嗖”地一下遁走了。 沒等多久,雷繁御劍落地,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 天樞見狀,問道:“師父你怎么了?” 難道方見微所說不久于世的意思是,師父老了會死? 可是師父自稱還不到四千歲,他的頭發也還十分烏黑茂密,怎么都不像精氣神衰退了的樣子。 “那姓白的問題可多,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忽悠住,太費神了。” 天樞微微皺眉,他年少無知時,也曾信過師父這叫苦叫累的話。 然后他就成了代理掌門。 天樞指了指雷繁的肩部,那整個法衣袖子都有些脫線了。 “你這法衣……” 雷繁低頭一看,不以為意,回道:“嗐!我回來時轉道去了一趟歸雁臺。金周窩里那只老鳥,弄壞了我的袖子,我就問金周要幾只孵不出來的金雕蛋作補償,結果被她趕了出來!” 金雕晉升至覺醒境界的妖王后,產的每一個蛋都可能是血脈之力更強的后代。 即使是孵化不出來的,那也是存起來給孵化出的小金雕當補品。 他師父這是想鳥口奪食啊! 而且雕妖王窩里那只孵蛋的,只是煉靈境界的大妖而已,能撕破大乘期修士的法衣? ……原來是碰瓷沒成功! 雖然也明白他想弄幾個金雕蛋,是出于對小師妹的呵護,但真是讓人沒法同情他。 天樞心里一緊,師父不久于世,該不會是這樣不停作死,然后被圍攻打死的吧? “您受傷了?” “怎么可能?你師父我可沒那么鶸(ruò),只是我著急趕回來,才沒和她計較。” 天樞放下心來,任由雷繁接過懷里的小玄真。 雷繁戳了戳小玄真白嫩嫩的臉蛋,舒展了眉頭。 “真搞不懂金周為何如此小氣,我又沒想白拿。” 天樞:……這要不是我親師父,我都想打他一頓了。 這些年,雷繁仗著那些妖族和人族往來少,沒少坑妖。 雷繁嘆了口氣,開始趕人:“你忙去吧,年底了,天雷門內事務還挺多的。” 天樞:……這些事務原本都是你的啊! 我還是傳說中你最疼愛的親傳大弟子嗎? 我怕是個工具人吧?! 感受到大徒弟的怨念,雷繁輕咳一聲,道:“看我干什么,我也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