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子千覺得如果人的怒氣值可以影響到現實的話,那他現在距離變身、把頭發(fā)豎起來也就差那一身浮夸的肌肉了。 咋舌、瞥了一眼墨楠北,李子千沒好氣的對著墨楠北說道, “你就慶幸現在是在教室里吧?!? 墨楠北:??。。。?! 聽到了李子千的這句話,本該感到清醒的墨楠北卻是呆了。 草! 特么的,完全忘記了!?。?! 光顧著整活,李子千一問就把東西給他了。 草草草?。?! 虧大了! 這特么的是在教室里啊?。。? 寄! 在教室里她皮個雞兒啊! 能有個錘子收獲?。。。?! 啊啊啊啊?。。?! 我是個什么廢物啊?。。。?! 誠然,李子千現在的心態(tài)是裂開的。 巧了不是,墨楠北的心態(tài)也裂了。 為什么她能錯過這個完美的機會???! 在墨楠北崩潰之余,李子千惡狠狠地對著墨楠北繼續(xù)說道, “你特么的,等我回家螚死你?!? “還有這種好事兒?”,墨楠北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道。 李子千:????? “你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嗯?我怎么可能會有問題?” 聽著墨楠北的這句話,李子千一時間竟然有點分不清墨楠北的成分究竟是什么。 總覺得,有點離譜。 不正常的離譜。 怎么感覺墨楠北好像巴不得讓自己螚死她一樣? 是他的錯覺嗎? 顯然不是的。 ¥¥¥¥¥¥ 晚餐。 今天的晚餐,李子千是和于宜一起吃的。 并不是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這位好兄弟,想和他敘敘舊,而是這位好兄弟直接來門口堵他人了。 要不然,今天這頓晚餐,鐵定是和墨楠北一起吃的。 “我說,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買完飯、剛坐到座位上,于宜就開口對著李子千問道。 “啊?怎么?沒打你、皮癢了?”,李子千眼都沒抬的對著于宜反問道。 “不是!你最近怎么不約我們打游戲了?” “門也不出了,餐也不聚了,酒也不喝了?” “你怎么回事?別真特么的好好學習了吧???” 于宜一口氣對著李子千直接來了個靈魂三連問。 說實在的,李子千現在的變化讓他有點害怕。 這種害怕的感覺就像是,李子千這個人忽然想去改邪歸正當個正經人一樣。 他知道李子千學習成績不錯,但人很懶還偏科。 但是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人不愛打游戲??! 一般出去玩兒,只要跟‘玩兒’字相關,指腚是他叫的最歡。 雖然平時在學校里人模人樣的,實際上李子千這個人是個什么成分,他這好兄弟還是心里有數的?。? 畢竟認識都十幾年了,同一個幼兒園里走出來的好兄弟。 這…… 他這是撞邪了嗎? 整整一個月! 從這學期開學起,李子千這個人就不對勁了起來。 他很好奇! 他很奇怪! 甚至有些想不明白! 這個狗東西……該不會是背著自己找對象去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真有哪個小姑娘瞎了眼看上這個狗東西了吧? 那得是有多近視???! 別是被李子千這一身虛假的皮囊所欺騙了吧? 這個人切開,通體發(fā)黑?。]有一點點白??! 對于這一點,于宜可以以自己從小被欺負到大的全部經歷來做擔保??! 李子千并沒有急著回答于宜的問題,因為他餓了。 把飯吃到了一半,喝了口快樂水下肚后,他才不急不緩的回應道, “我們是不是好兄弟。” 對于李子千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于宜感到有些懵逼。 雖然搞不清楚李子千為什么會忽然這么問,但是他還是肯定的回答道, “對,是??!” “那你說了,我們是好兄弟。既然如此,為兄弟兩肋插刀是不是不過分?”,李子千繼續(xù)問道。 “對啊,不過分?。磕阍趺戳??遇上什么事兒了?” 李子千沒有回答于宜的問題,他繼續(xù)說道, “你肯為我插刀,我很感動,但現實中用不到如此大禮。 就把你丟一邊去重色輕友顯然是不過分的吧?” “????????” 有一說一,聽著李子千的這番話,于宜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