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評書里有這樣一段定場詩,說: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睡醒的李一牧,打量著昨晚凌亂不堪的戰場,內心暗嘆:莫非這就是喝了毒藥再用鋼刀刮骨療毒嗎? 毒應該是解了,至少頭不疼,以往李一牧喝了酒睡醒會有些頭疼的,但是今天完全沒有,有的只是胳膊麻了... 昨晚太累了,累到倒頭就睡的那一種,南小月枕在他胳膊下面枕了一宿,那可不就是麻了,感覺手臂上被小時候黑白電視機的雪花覆蓋,一跳一跳的。 這種感覺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但卻是很久沒出現過的了,倆人剛同居的時候,還經常枕著胳膊睡覺,后來其實南小月嫌硌,李一牧怕麻,所以這樣的姿勢倒是很少出現。 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開始揉搓,手麻了一般就是血液流通不到位,在皮膚外面搓一搓,促進血液流過去嗎,好像是哪個家長在家族群發的養生小訣竅... 緩了好一會兒,才感覺手臂的酸麻感減輕了一點,接著開始在床上尋找手機。 平時睡覺都是要看手機的,手機也會放在床頭柜或者枕頭旁邊什么的,昨晚沒顧得上,根本不知道手機在哪,找了半天,才在丟在床下的休閑褲褲兜里找到,看眼時間,李一牧驚呆了。 十二點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這個點才醒來了,熬夜運動員的身份都不符其實了呢,這也算是回憶從前? 不過卻是誤事了,跟編曲團隊說好上午錄音室見面開會的,結果自己放了鴿子,王晨剛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先在群里發個紅包表示歉意,把會議推遲。 “昨晚有了點靈感,我整理整理,爭取下午把大概的樂譜弄出來。” 之所以說大概,是因為這次睡醒沒有第一時間記歌,所以他也不確定一會記歌的時候,能回憶到多少。 大家領了紅包之后,紛紛表示理解,手氣最佳的王晨剛說道:我就說一牧不是那種不靠譜的,他昨晚肯定是通宵寫歌了吧,辛苦辛苦! 李一牧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三個字:算是吧... 扔下手機,看向床上的南小月,此時睡得正香呢,雖然有心想讓她多睡會兒,但她下午有聲樂課,不得不叫... 輕輕拍她:“老婆,老婆,小月,小月!” “嗯?”南小月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