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袁紹死的時候還是盡量將大半的家底全都留給了他,除了張郃率領本部兵馬投降之外,其他的部隊大多都還是平安無事的逃回到了鄴城。 但袁紹執政時實在是過于寬仁了,他死之后袁尚又沒有袁紹的威信,加之年紀又小,以至于雖然看上去袁尚依然可以說是當今天下除朝廷之外最強大的諸侯,但實際上這個頭重腳輕的龐然大物卻是晃晃悠悠,危如累卵。 說白了,袁紹各方面都太過于模仿劉秀了,而這種劉秀式的發展模式雖然在順境上就猶如滾雪球一樣的使得袁氏政權發展的異常迅猛,但滾起來的這個大雪球卻是注定結構十分松散,一旦遇上重大的打擊,諾大一個雪球很容易就一撞而散。 反正眼下的局面,袁尚就感覺自己挺彷徨,也挺無助的,空有老爹給他留下的龐大智囊團,在這樣的要害時刻他居然都不知道應該要相信誰。 冀州九個郡國,超過五百萬的人口,卻愣是不知道他還能去倚靠誰。 而眼下朝廷重新啟動了鹽鐵專營,明明冀州是鐵器的主要產區,簡單的看,朝廷一定會把鐵器,包括農具、鍋子在內的硬通貨產品賣得很貴以搜刮民財,正是他們向朝廷走私鐵器,偷偷積蓄實力的大好時機,但他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天子現在重新搞起了鹽鐵專營的那套,唉~,恐怕現在再怎么裝都沒用了啊,等朝廷騰出了手來,怕是一定要收拾咱們的,咱們可怎么辦啊。” 眾幕僚聞言也都是頗有一些憂慮,誰都看得出來,這鹽鐵專營之法一開,朝廷肯定是要先滅他們的,而且怕是這速度也會很快,否則就沒意義了。 審配見狀,主動道:“主公,朝廷月余前剛剛拿下襄陽和江陵,士氣正盛,天子急于橫掃八荒的態度已經很是明確,更關鍵的是,南郡既失,則益、荊、楊三州之交通要害之地已經落入朝廷之手,咱們與呂布、孫策之間,怕是連個攻守同盟都建不起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逢紀諷刺地道:“主公問的是破敵之策,誰讓你把問題重復一遍了?你現在說這個除了動搖我軍軍心之外,還能有什么用?” 審配不滿地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也比喪師辱國,作為先鋒不但寸功未立卻反而損兵折將,導致趙王與曹賊對峙之時難以發揮出全力為好。” “你……”逢紀氣得不輕,這話說的,好像如果他作為先鋒不打敗仗,袁紹就能打得贏官渡之戰,就不會輸一樣。 卻又確實無可辯駁,只能瞪著眼睛沖審配憋氣。。 而見這審配居然一點顏面都不給逢紀留,許攸馬上就站了出來,畢竟,他可是現如今袁尚陣營中的南陽派魁首,自然要對同樣出身于南陽的逢紀多有維護。 “河北名士審正南,好大的名聲,然而身為重臣,就只會在此夸夸其談,墜我軍心士氣,而拿不出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么?” 審配見狀倆眼睛一蹬,卻是回嘴道:“我話還沒說完呢,誰說我沒有破敵之策?” 袁尚見狀也是頭疼無比,這袁紹死了之后,面對朝廷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他這龐大的幕僚團不但沒有精誠團結,反而比之前斗得更厲害了。 “眼下的局面已經是危如累卵,你們……你們就不能消停一下么?你們作為父親留給我的肱股之臣,都是聞名天下的名士,你們的智慧難道都是用在吵架上的么?” 見到袁尚真的發火了,許攸和審配這才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哼了一聲,勉強給了袁尚一個面子不再繼續吵鬧。 審配主動道:“主公,眼下的局面已經很明顯了,朝廷緩過這一兩年之后一定是要對付咱們的,冀州之地易攻難守,靠守恐怕是守不住的,臣以為,不如咱們主動進攻。” 一旁始終默不作聲的淳于瓊驚呼道:“主動進攻?你……你瘋了么?咱們新遭大敗,正是士氣低落的時候,這個時候主動進攻,這不是取死之道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