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主公,咱家愿立軍令狀,五日,不,三日之內必破此獠!” 話音剛落,就見一直沒說過話的陳到和黃忠二人同時一拍桌子嗷的就是一聲:“好~!魏將軍果然是虎賁之將啊!” “是啊是啊,有魏將軍這樣的勇猛之士作為先鋒,何愁敵軍不破?” 張飛則嘿嘿笑了起來,沖著魏延豎起大拇指道:“好好好,小魏將軍好膽魄,如此,我們就聽候小魏將軍的佳音了。” 魏延見狀,稍稍一愣,再瞅向楊彪,卻見楊彪的臉色頗有幾分難看的陰沉。 壞了,我中了這張飛的套了。 說實在的,打韓猛絕對是個苦差,決戰于羊腸坂道,誰上,都得用血肉硬磨,這仗怎么打都是注定要傷亡慘重的。 難道張飛這樣的宿將還不知道兵貴神速的道理么?不過這個苦差事他自己不像撿罷了,畢竟打進上黨也不是什么大功,此戰之后還要打壺關呢,那才是大功,到時候魏延所部傷亡慘重的打進了上黨,打壺關的時候是不是就該休整休整了? 這打壺關的任務豈不是就落在張飛的頭上了么? 這也是黃忠和陳到急于表態的理由,因為他們這四個人里,他倆其實是最弱勢的,黃忠,畢竟是降將,而陳到,畢竟是個汝南人,這種破活兒按說應該是他們倆中選一個的,不成想這魏延這么不受激,居然自己給撿了。 小伙子還是太年輕啊。 當然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事實上張飛作為劉備的嫡系中的嫡系,又是宿將,已經有點與楊彪爭奪主導權的意思了,偏偏魏延這個楊彪嫡系還傻不拉幾的往往前跳,不吭你吭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