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公布血詔正忠名-《三國呂布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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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到了,鼓響。在外面列好隊,然后登朝,上堂,一系列操作,都已經習慣了。就跟開會似的,有一套早已完備的流程。大家都很熟悉。
若非知道事已變,也許還如舊一般,什么也沒變。
然而今天人人自危,沒人敢出一語,個個列隊不發一言,臉上的表情,像上墳!悚然微驚!
天子還未出朝,在后面,隨在他身側的正是荀彧。主臣二人一夜未睡,想睡又哪里睡得著?!對于天子來說,自己的腦袋還不知道會不會在,他又剛失去心腹大臣,可以依恃的大臣,還有皇后與眾妃,他怎么能睡得著?!
所以此時此刻,像極了迷茫而驚慌恐懼的鹿,那種茫然無措之感像在森林中迷了路。說來可悲。失去了暴力象征的權力,堂堂的所謂天下之主,也變的馴服溫柔。
荀彧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所擔憂的卻與天子不同。
兩人眼中都有紅血絲,焦慮和擔憂。還有無盡的憂色。
“荀令君……”漢獻帝茫然無措的想要落淚,去執荀彧的衣袖,像要尋求最后的庇護。
時辰快到了,鼓聲像催命符一樣。
這一聲一聲的催著他,他從未像今天這樣焦慮過!
天子上朝本來應該威儀無比,百官候等的。可是這一幕,卻像催命符一聲一聲的壘加著。弄的漢獻帝心里更是如針戳一般,千瘡百孔的痛。
“陛下,上朝吧!”荀彧紅著眼睛道:“無論如何,臣,都謹侍在陛下身側!”
天子身邊一個黃門都沒了,宮女也都死光了。如果連個像樣的可以威懾群臣的人都沒有,那他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還好有荀彧。否則他真不知該怎么上朝去面對那些臣子的目光。
底下看著是累累的漢服,然而,又有幾人真正的忠心于他,又肯為他獻出生命呢?!他也是恐懼于這些人的。這些人雖不會危及他的性命,然而他們難道就不會讓他感到羞恥了嗎?!天知道,曹操在的時候,他是怎么與這些臣子相對的。他多么期盼這些人能夠幫他,然而,真正的為天子而死,而賭的人沒有幾個。
這些人靠不住,他不是不知道。甚至是天子被輕視鄙夷羞辱,他更怕被這些人所笑。因為威嚴喪失了。首先不能面對的就是這些人,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玩著一個上朝的游戲。可笑的是天子擺布不開臣子,臣子也輕視著天子。各懷心思的一天天的將這表演給演下去。
不配合表演的人,有多悲慘?!
連天子也不例外。
只有荀彧,天子知道他忠心,此時有一個可靠的在身邊,他心中才稍安。
他不是不知道危機,更不是不知道驚險,更是知道勢之所然,他也無可奈何。而他所要的只是想要有人站在他身邊。哪怕明知他可能是最后的漢帝,亡國之君。他也知道,不是一個人陪著漢室而亡,至少,還有忠臣!
漢獻帝心稍安。整理好冠冕朝服,擺好儀態,步態萬千的朝著明堂走去!
天子至,鼓聲又起。
大臣都持節而拜,道:“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漢朝臣子是不跪的,也是跪坐著議事,而不是如后世朝代一樣屈膝行禮,站著議事。
“起!坐!”漢獻帝聲音盡量沉穩,盡管心情極為復雜,卻也知道,這場表演,他不能失去天子的面子。里子早就不剩了,至少還得留下體面。
朝臣迎天子,天子候功臣。最后至的人才是權力最大的。敢叫天子候的人,除了功臣,也就只有亂世亂尊卑的時代了。說明諸侯之勢已經力壓天子。連天子也不得不展現出親和之感,不得不等著。
此時,天子到現在才宣呂布上朝,正是此意。
荀彧見眾臣起,這才朝著漢獻帝點了點頭。
漢獻帝立即連發三道令,道:“溫侯呂布進許誅賊有功,救朕于水火,使朕活于逆賊曹丕之手。大功臣也!賜其可執兵器騎馬入朝,可踐履上殿,可見朕不拜!”
眾臣心中心中跳動如鼓,他……那個男人要來了!
此詔發下去,呂布早候的不耐煩了,一聽這話,忙拉著呂嫻道:“走,速上朝見小皇帝!”
“爹,遇小皇帝不可不尊!”呂嫻道:“眾臣都看著呢!雖然天子叫爹可不拜,但爹不可不拜。前兩條倒沒所謂。”
這漢朝執兵騎馬入朝,踐履上殿的也不是只呂布一個,這一種權臣,也不知道有多少個了。呂布還真排不上第一位。
呂布道:“可!”
說罷,父女二人一前一后,上朝去。
呂布執著方天畫戟,踐履直接上堂的時候,別說天子駭然變色了,便是朝臣們也是腦脖子一縮,嚇的不輕。竟是不敢直視,生恐被他一戟梟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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