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急奔襲中犯眾怒-《三國呂布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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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黑,越慢,越冷,狂風之中,只能聽見上蒼與大地狂怒的聲音,仿佛黑夜之中藏著什么巨獸,要把人吞沒!
而趙云立在馬上,背挺直。一直豎著耳朵,準備隨時應戰的模樣!
他對斥侯營的人道:“……將放在外的人全部喚回來!此時此刻,越少動靜越好。便少一分被發現的風險!”
斥侯營的人應了,領命自去!
這處已經離冀州很近,如果因為放在外面的斥侯的存在而顯示了自己的位置和目的,那么,這場突襲就注定是失敗了。
突襲,在于突然這兩個字,在于敵方并沒有防備,如果對方因為得了軍情而有防備,就不突然了,這也就不叫突襲,而叫正面交戰了!這是致命的。
在彼此兵力極為懸殊的情況之下,你要搞正面交戰?!除非是瘋了!
此時趙云才有多少人?在人數不夠,在援應可能并不及時的情況之下,先鋒營一定要做到突然這兩個字,然后一定是機動性最強的存在。方能用最少的兵力,取得最大的成果!這才是突襲的意義!
所以離目標越近,趙云反而越會謹慎,謹慎的已經開始收回放在外的眼線,召回斥侯營大多數的人!
趙云沿著冰面前進,一面豎著耳朵聽著四周的動靜,一面警惕的觀察河兩岸的虛無黑暗之處,生恐有什么變故,比如有敵襲突然在渡河中間來阻截,這將是致命的!如果這時出現這種情況,那這場行軍不止是中斷那么簡單,也許過程未必是全軍覆沒,但一定是付出具大的血的代價!無數的歷史經驗,戰爭經驗證明,在軍隊渡河的中途突然襲擊,一定會取得最重要的勝利。
所以,趙云不敢不謹慎,哪怕斥侯已經回稟說附近絕沒有袁軍的存在。可他依舊是不敢大意,是連一絲的大意也不敢有!
他付不起失敗的代價,不是因為輸了無法向呂嫻交代,而是這些人,是自己手足兄弟,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人,自己為寇時,他們跟隨,不棄賊之義,自己投靠呂氏時,他們也跟隨,愿意為他出生入死,不棄臣之忠。趙云不舍得他們因為自己的不謹慎而失去性命。將這一副血肉之軀交付與戎,早已經將腦袋栓在了褲腰帶上,早已經為榮耀而賭上了性命。
但,趙云始終認為,死,一定要光榮。可以為交戰而付出性命。得到功勞。
可是如果因為主將不謹慎,而死于大意。這是絕對不可以原諒的事情。趙云是為他們負責,也是為自己負責。
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不夠專業,不夠負責,而真的輕忽大意的讓他們丟了性命,以他良好的修養,一定會怪到自己身上。一個有良心的人,一定是自責的。不肯原諒自己的。愿意為此背負罪過的!
所以,趙云如此,也是為了自己的良心負責。為了,不因為輕忽大意而背負良心債!
行進渡河是緩慢的,將一切拉長的,仿佛時間無盡一般。在這同時也是沉默的行進。
所撐著他們的,便是一腔勝負之心,和彼此拉扯著的同袍之義!
風大到吹的人幾乎要干裂了,臉生疼!
慢騰騰的,像烏龜行過冰面一般的用了很多時間終于安全的渡過了河中的冰。趙云直到現在,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當下清點人數,取下馬匹馬蹄下包著的東西,然后迅速收拾好,上了戰馬,跟著趙云,息了旗,卻只奔騰著馬,火速般的開始趁夜往延津進發!
雖只河的兩岸,然而明顯的感覺到各種氣候有點差別。河之南與河之北原來如此不同!
禰衡只覺得人更冷了!北邊的風吹的整個人都是干裂的,特別難受!
趙云身邊的諸將在馬上回首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可臉色卻是很涼的。仿佛看戲一般!
然后他們微妙的互視了一眼,微不可查的輕哼了一聲,交換了一個他們才懂的意味深長的眼神。
也不怪這禰衡冷的要死要活。因為渡河時,是有親兵為他牽著馬過河的,他是一直坐在馬上不動的。在冬天嘛,其實直接接觸冰面,未必比坐那不動就更冷。
他們渡河時全心全意,真正的到了岸上以后,開始跑動起來,其實身體的血液也開始流動著汨汨的熱氣,讓身體迅速的暖起來了!
騎馬是個技術活,也是力氣活。也是需要全身用力的運動。所以這運動量也是很大的,即使是臉疼手冷腳也寒,但是身上其實很快就熱乎了。
但是禰衡不一樣。他上了岸后就將馬套了車,他直接坐到車上了!
軍中行軍是不可能弄的太細致,比如有炭盆之類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禰衡幾乎全身發冷,四肢都沒什么感覺了,越坐車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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