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蔡瑁到現在還不降,其實對他是不利的。他可能會填盡所有人的命! 不降,是絕對出不來的,呂青與龐統早已經隔絕了所有的生路。 除非有外力可突破,然后填了壕溝,否則,蔡瑁越不降,越是死的多! 現在這局勢,內與外是一種橫面的較量,而屬于內心的較量也在開始。尤其是蔡瑁與他的殘余兵馬之間的,屬于真正的地獄的部分還沒有開始。 戰爭很殘忍,而人心也更殘忍。 凡事,是不可能盡如人意的。縱然蔡瑁賭,以自己不走為代價而積聚人心,他也沒有達到他想要達到的目的。戰事千變萬化,哪里事事都能如人所想呢?! 而蔡瑁恐怕也沒有想到,哪怕人心再集聚,再有信仰,也被無糧無草而擊潰! “聞!”龐統道。 冷凝的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呂青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他們殺馬而食了……”呂青道。 龐統冷笑道:“今日殺馬可食,明日,恐怕得吃人才能支撐了。” “……”呂青哪怕見過最最殘酷的畫面,戰爭的血腥,血肉輾成泥的最最殘忍的畫面,但是一聽他這種形容,還是止不住的想要作嘔。說到底,最基本的底線還是在的! 也很難得了,逃奴在人群中,在流民之中,恐怕也見過這種最殘酷的一面。可他依舊保持著平常之心。也難怪呂嫻看中他。 龐統瞥了他一眼,這小子還年輕,以后征戰的多了,就知道,這樣的事,屢見不鮮! 尤其是死守的時候,糧彈盡絕之下,這種絕境,沒幾個人能撐過來,要么瘋了,要么只能被迫……而活下來!可是這樣活下來,也多數后來都廢了! 如同森林之中的動物群相互征剿廝殺的時候,也是極殘酷的。 一群狼守住獅群半個月,獅群包管不死既殘,也不硬打,只是圍攻,只要獅想突破,就攻回去,不急應戰那種。 這樣子的情況下,獅子沒有食物失去體力,只能吃掉同類而補充體力而贏得榮譽之戰。人與動物是有所不同,可是人是從動物發展而來的。 很多的戰爭戰術戰略等……都與動物界有著高度的相似。 所以才說,亂世之戰,是真的很殘酷。對每一個人都是催毀。善食的人,不忍食的人被餓死被食之,而還有良心的人吃了活下來,也離瘋不遠,而惡者,則會暫時爭于亂世一時。因為人類歷史,總有一些王者,會在這最最艱難的時刻站出來,去改變世界,重新導回世界秩序,恢復太平…… 總是如此。循環不止。 蔡瑁兵敗,逃無可逃,尋到高處,占領高處,居高臨下而守,本也是兵事常情。不然也不可能尋一個低短的平地,或是低地扎營。一馬平川,根本沒有辦法守。其實騎兵一來,那幾乎是不可能有逃得掉的機會。低谷地就更不可能了,從上往下俯沖,那就是旁人盤子中必吃的菜好嗎?! 而龐統與呂青跟進,守而不攻,并且將外圍挖斷,讓他們插翅也難飛,慢慢的以守為攻,消耗他們,本也是兵家常事。 而所謂局面,本就沒有絕對。地勢也好,天時也罷,地利所便,人心之向,實力的差距,這些都沒有定論。 而現在,縱然龐統自認計多,也不敢說萬無一失,呂青雖強也自信,也不能說必能戰勝。 沒有敬畏之心的戰事,遲早要被現實狠狠的教訓,戰爭的當下,最忌諱的就是恃強而無敬畏之心。 二人深知如此,所以絲毫不敢大意,哪怕現在他們是占優勢的。 然而優劣之勢,怎么說呢,在戰場上一個輕微的變化,可能就會轉優為劣勢了。 在結果出來之前,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贏得戰爭! 呂介連夜刺探了一夜,白天又多繞道而探刺軍情,然而,俱都不能太過靠近,總是被驅逐,他滿心郁悶和喪氣,等到蒯越帶著大軍來的時候,便來見蒯越,回稟軍情,道:“刺探不到坡上情景,也不知將軍如此的情況,末將心甚憂之。” 說罷,單膝跪下,抱拳請戰,道:“末將請戰,愿大人全力支持,可望突破進去,接應將軍!” “呂將軍先起來,若要戰,也不可急于這一時,先弄清軍情再說。”蒯越道:“雖可戰,然,敗則無益,反而亂了軍心,又讓將軍不知如何是好!” 呂介這才起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