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是這徐州的作風有點怪怪的,與別的不太一樣啊。別的征服了一處,殺人,威懾一番人心,然后把想用的人捆了,再施恩放了,收為己用,弄的感動的不得了,像出戲。就與那禪讓制一樣,甭管真假吧,都得三辭三讓才能答應(yīng)。就是得這么辦,就是這個套路是不是?! 可是這徐州吧……怪怪的,一言難盡的。但卻有一種天者的強者威嚴,不容反對的強者的邏輯。 強,就是毫無道理可講呢。 這紀靈以前也不這樣,看來是跟什么主子,刮什么作風。 蘇飛心內(nèi)挺感慨的,只是想到江夏被奪,黃祖還不知道老底被抄了。然后荊州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這心里也挺郁悶。 然而,眼下他吃了敗仗,又受了傷,更是被叩押看管起來了,便是想有什么心思也根本不可能辦得到。干脆就不去想這件事了! 盡了人事,聽天命罷了。天下有時,人主也有其時。 只說周瑜艦隊很快抵達了廣陵渡口,靠岸停靠時,遇到了襲擊。 岸上無數(shù)的重石被投石機砸了過來,砰砰砰……砸壞了無數(shù)船只!也有不少傷亡者。 周瑜咬著牙道:“硬登陸!” 此令一下,艦隊很快就駕著小船開始登陸,不止有投石機,還有無數(shù)的弓箭,江東兵也是趁著人多,才終于登上了岸。一心的要去殺埋伏的人! 然而見江東兵不可抵擋時,他們很快就砸壞了投石機,帶著弓箭且戰(zhàn)且退的跑了! 周瑜上岸時,看著埋伏在林中的毀壞了的投石機,面沉如水。 如果登陸出了問題,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凌統(tǒng)那里也出了大事。 難怪,一直未有消息送來。而且,連接應(yīng)的人馬都不見。 周瑜想到了,程普也想到了,他來請命道:“將軍,普愿領(lǐng)先鋒往前去一探究竟!” 周瑜道:“可,許汝一千人馬作先鋒,先去看看,與凌統(tǒng)兵匯合。切記不可輕舉妄動。不可輕易交戰(zhàn)。一定要小心。廣陵詭計多端,不可輕易中下埋伏!” 程普道:“普領(lǐng)命。” 當下點了一千先鋒,率先去了。 魯肅也下了船,周瑜給他準備了二百精兵護送,道:“若遇徐州兵,應(yīng)不至被擒,兩軍相遇,不斬來使,這是鐵規(guī)。只是恐子敬會遇到黃祖,此賊若擒我江東之人,必會殺之。子敬此去定要小心。我只撥二百精英與你,扮作商人還方便一些。” 其實若遇襲,二百人與五百人都一樣,左不過是被擒殺的下場。 所以魯肅看的很開,道:“不必憂我。我自小心去往徐州。我握有使書,應(yīng)不至被徐州為難。只是公瑾,定要小心!” 周瑜鄭重的點了點頭。 魯肅沒有多作停留,下了船后,帶了車馬,使書,錢幣,禮物等匆匆的走了。只扮作商隊行動。希望別遇到江夏兵。 若遇江夏兵,十個魯肅也不夠殺的! 有時候出使,也不是萬分安全的,有時候被叩押還算是小事。頂多叩押著,折辱幾回,忍一忍就算了。就怕有一些不講規(guī)矩的人。破壞規(guī)矩的人。兩兵交戰(zhàn)不斬來使是中原的規(guī)矩,但是有些人是不守的。比如死仇。 如那黃祖若得到了魯肅,定不會輕饒的。那時候死得快點,還能少受點罪! 周瑜命斥侯去探前方消息,然后大軍推進,往廣陵進發(fā)。留下后軍在此扎營,等候江東增援船來,也是退偷襲的本營,同時是準備接應(yīng)的腹地。 這個渡口是必須要占據(jù)的。 “晚間定要輪班值守,”周瑜對后軍吩咐道:“只恐會有人夜間來襲!” “是!”眾人都一一領(lǐng)命應(yīng)了。 周瑜率著大軍往前線進發(fā),全線推進,將后軍與船放到了此渡口。 且說黃祖其實隱隱的有退意了,但是又不甘心。 因此,便遲疑的很。 眾人想勸他退兵回江夏,但只能隱隱的提,根本不敢直面叫黃祖退兵。因為黃祖有時候并不是能聽得進意見的人。 就這樣蹉跎了好幾天。 黃祖見廣陵城并無動靜,這心里就跟火燒似的。 斥侯去探凌統(tǒng)的消息回來了,道:“江東兵營營門緊閉,不知何故!?” 黃祖聽了便有些蠢蠢欲動。 蘇飛折了這么多人,黃祖心里其實是想要報復回來的,現(xiàn)在聽聞江東兵營緊閉營門,這心里就跟火燒似的躍躍欲試。 眾將便知他等了這么多日,肯定是想戰(zhàn)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