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比現(xiàn)代說這話后果更重,古人重禮,這甩袖黑臉驅(qū)人如犬,就是藐視。現(xiàn)代人有時候氣話歸氣話,這種話說的多,聽的也多,也沒幾個真正的上升到藐視仇恨這種程度的人格之爭。 但古代人就是可以,多少士人因不受待見,被無禮驅(qū)逐,而憎恨的? 所以,許攸的怒也升上來了。許攸絕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人。這事要擱龐統(tǒng),他也順勢甩臉子走了,他受的冷臉多,還真不當(dāng)回事,反正你傲慢,我傲氣,咱倆既相互瞅不上,就別瞅唄。可許攸絕不是這種人。此話一出,那是真的恨上了袁譚。 許攸冷笑,壓住憤憤,道:“看來大公子是不欲聽吾之計破局了……” 袁譚怔了一下,看著他,道:“憑汝,汝又有何德何能?!父親為什么又得聽你的?!” 得,這是嫌他份量不夠,人微言輕唄! 許攸最恨旁人看不起,一時氣的不輕。真是越混越差了。以前與袁紹與曹操都是可以共席的,如今卻被一個臭小兒如此蔑視,他惱怒耳! 許攸做夢都想有一個能真正進(jìn)席的機(jī)會,而現(xiàn)在就是機(jī)會,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抓住了! 許攸道:“大公子便是想要田豐這樣的謀士為大公子說話,只恐也辦不到。大公子既如此不屑,攸回便是!真是一腔好意赴東流!不知好歹的小兒,難怪斗不過袁尚,他得罪呂嫻,引呂嫻以他為出師名而針對來犯袁公,而審配也犯了大錯,卻也被放出,就是這樣的人,大公子還斗不過犯過錯的人,真是無用至極。罷罷罷,我走便是!” 袁譚猶豫了一下,忙離席拜而攔道:“先生留步!” 他吸了一口氣,道:“他們本就有有錯,奈何無人可以說與父親,不知先生可敢勸諫,若叫父親復(fù)用我職位,我定拜先生為左右臂膀,計從言聽!” “本初就是不想讓人提此事,也當(dāng)此事沒發(fā)生過,袁尚回,主公并未指責(zé)半句,只顧心疼,而審配也堵了眾人之口,說的好聽是大戰(zhàn)在即,不宜提這舊事影響軍心,其實就是想揭過不提,這樣狀況之下,敢再勸主公者,主公必惱怒。”許攸道。 袁譚十分失望,道:“如此,如何拉倒袁尚?!” “拉倒不成,主公偏心于他,拉不倒,然而復(fù)用將軍卻不難,”許攸道。 袁譚道:“愿請先生指教!” “我這兒有一封信,是張遼父子來降的信,大公子可不遞于主公?”許攸道:“這個時候,本初最想看到什么?!是兄弟閻墻,還是兄友弟恭,同心協(xié)力?!共同對敵?!” 袁譚若有所思,讓他去向袁尚示好?! 所以不僅不能提前嫌之事,還不能抱怨袁尚犯了大錯,惹怒了呂布集團(tuán)的意思?! 袁譚有點不甘心。 “大公子,此時正是需要人心的時候,主公希望大公子作出示范,這是袁家長子的風(fēng)范,主公該有多欣慰,”許攸道:“這個時候,本初想看到長子對袁尚緊咬不放,只顧私恨嗎?!袁尚險死剛回,而大公子毫不關(guān)心,如此冷漠,主公若一心寒,有人再添油加醋,大公子只恐永遠(yuǎn)也領(lǐng)不回這軍職了……” 袁譚臉色一變。 有人薦了多少,沒有一條是這樣說的。都是讓他棒打落水狗,緊咬不放。 而這是第一個,提供了另一條思路的人。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許攸,道:“張遼為何寫降信與你?!莫非你們之間有什么陰謀,暗通款曲之處?!” 許攸道:“大公子何故疑我?!當(dāng)此之時,我若是要投呂布,何故還要來投效大公子?!大公子若不聽也罷了,只當(dāng)攸今日沒來。是攸時運不濟(jì),四處碰壁……” “先生請留步,”袁譚道:“譚別無他意,只是想不通,故有此一問。絕無疑心先生的意思。” 許攸道:“張遼來投,要么是真來投效,要么便是詐降,然而,是真是假,對大公子來說,真的重要嗎?!” 袁譚似乎怔了一下,道:“何故此言,若是詐降,我若縱容,豈非不忠?!” “并非如此,”許攸道:“若是真降,大公子對其恩遇,將其納入麾下,便得一良將,張遼是何等人,想必大公子也知道他的名氣,倘若是假降,大公子先假意恩遇之,將來再圖他到底是有何圖謀,若是拿下,便是隱忍不發(fā),最后人贓并獲的大功,所以,無論真假,對大公子都有利,現(xiàn)在重點是大公子必要拿回兵權(quán),二十萬兵馬,大公子麾下多少人,還怕轄制不住一個張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