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賈詡道:“女公子身邊還是缺一謀士,惜哉詡與公臺不可隨左右。又惜龐士元此人太過尖銳不可重用,否則跟在女公子身邊,吾與公臺更為安心。” 陳宮是相,是一定要守住徐州腹地的,而賈詡其實最重要的任務是守南,或者說控局,以及守住人心,只要他在,司馬懿,司馬氏,以及袁耀,舊袁氏諸將,都翻不了天。不然呂布父女不在,人心思動,后患從蕭墻內起也! 若不然,呂嫻肯定要帶他一道出征的。 陳宮也嘆道:“此人之才,若跟著馬超,也是可惜了,只是這性情……”又是刺兒頭,真是茅坑里的寶石,一時之間真的叫人無奈。 “現在的他,還不足以擔重任。不將他磨平了,壓沉了,接得住地氣了,龐統便不可用。”呂嫻道:“跟在馬超身邊,西涼荒蠻,他在那能磨礪心性,若是個悟性好的,知道我的本意,他便能沉得下氣來去了解涼州一帶諸事,將之理順。將來,以他的才能,平西域,定西邊,此等功業,還能有第二個人?!端看他自己能不能夠得著。他若不理我的苦心,只顧嘆不得志,終究是個廢才。” “況且,我叫他跟著馬超,激他一時可以,讓他一世效力,還得看他自己,肯不肯聽我的,更是未知數。會不會半途而廢,更不知道,不確定性太多,現在的他,我是不敢用,不能用。北征一事,事涉重大,關乎徐州將來局勢和生死,用他,我實在不放心。”呂嫻道。 “只是女公子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參謀之人,如何叫人放心?”陳宮思忖來去,竟沒有人選。說到底,還是人才少。可以擔重任的人才更少。 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人,道:“閻象如何?!” “此人之才可治一郡太平,難定天下。”呂嫻道:“我更中意田豐,只是難吶,這個人,是袁紹死忠,而且是一根筋的愚忠那種。只怕難用。若形容,就像高叔父對我父那樣吧。我爹若有失,高叔父寧死也會跟隨的那種品性,性格雖有不同,然而本質上是一樣的。這樣的人,有才,只恐八匹馬也拉不回。” 聽出呂嫻有惜才之意,陳宮道:“袁紹若肯事事聽從于他,也許事有可為。若是袁紹敗,此人必死無疑。” “他有恩于我,便是不能為我所用,將來,還是要救他一救的,終是忠義之士。”呂嫻道。 賈詡道:“袁紹帳下謀士唯有此一人可入女公子眼?!” 呂嫻點點頭,“只有他,只從大局著想,其余人等,無不以私心審度局勢,田豐則不偏不倚,不輸文和和公臺的國才也!” 這樣的人還如此忠心,也是真的可惜了,明珠投暗的憾事! 賈詡與陳宮連謙虛道不敢。 “若袁紹重用信賴,他與郭嘉對決,勝負難料。”呂嫻道:“袁紹帳下其余人,多有小謀小略者,也有出奇計者,若是能補充田豐之大謀略,這天下,還能有曹操與我呂氏什么事?!” 呂布若有所思,道:“若我兒喜此人之才,將來為父將此人掠來便是,這有多難?!” 搶親啊?!強盜嗎?! “父親慎重!士可殺不可辱,不可對此人無禮!”呂嫻道。 陳宮與賈詡也無語了,忙勸道:“主公不可,此人忠義人也,不可折辱之,令天下側目!” “我定以禮相待,必不委屈他。”呂布道,“烈女尚能二嫁,給與禮義,他必能用。” “……”呂嫻與陳宮賈詡真是哭笑不得了。 烈女與士有一個共同點,真要逼迫人家,他能死給你看,難道還要逼死他嗎?! 這可真是! “袁紹帳下,審配多有奇謀,沮授等人也多有計者,還是要小心為上。”賈詡道。 呂嫻笑道:“有仲達在,吃不了虧的。唯一擔心的在于我爹能不能聽從仲達的計議。這一點也是弱點,很可能會被袁紹謀士團利用,尤其是反間計。” 賈詡道:“反間計自可反其道而用之,以仲達之才謀,自可反間袁紹謀士團內禍為己所用。” 呂嫻笑了,道:“不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