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爹這是懶政,”呂嫻無語,道:“就不怕她怨我?!” “無事,嫻兒自可揍她,她不敢不聽你的。”呂布還有歪理,笑道:“懶對勤,咱二人一個懶一個勤,才配合!若都取名,肯定不同,到時少不得又是一番理論。所以省了這力氣,懶得去想了!” 呂嫻無語,這歪理還有理了?!這是徹底的當甩手掌柜? 呂布怕她生氣,以為自己這個爹連個名也不愿意想,便笑道:“她長大,布傳以勇武,嫻兒傳以書文,咱各管一樣,豈不更美?!” 是你自己根本不想讀書,也不想教書吧?! 呂嫻哭笑不得,道:“行吧。”反正這小嬰兒看著也算有天賦,尤其是在勇武方面,不說這力氣,這興趣看著就極大。 一看人耍大刀,那眼睛就直盯著看,轉都不轉。 “我想了幾個名,都不太滿意,”呂嫻道:“算了,再慢慢想。” “此事不急。”呂布道:“明日吾欲設宴,式正宴請馬超,我兒可一并請之入席,一是謝他護汝之力,二是為西涼結盟一事,人都來了,這同盟一事,自然不可半路而廢。馬騰那里,布與之書信,必能結盟。那馬騰也是個看好處的人,許以利益,并不難。我兒又與馬超有生死情義,馬騰哪怕看兒子的薄面,也不會折了布的面子。” 呂嫻點首,道:“馬騰既不欲從曹操,也不愿隨袁紹,與徐州結盟,便是鐵板釘釘的事,的確是要鄭重招待孟起,正式下帖子便是。馬超不是一般的世子。他在西涼的威信不亞于馬騰,他肯的事,馬騰必也不違背。馬騰很看重這個兒子。” 呂布應了,又笑道:“嫻兒剛回來便歇幾日,若有要處理的處面跑腿的事,為父幫你去做。” “哦?!”呂嫻雖感動他記掛自己要自己休息,卻也知道他的小心思,便笑道:“在外面紛跑諸事,不嫌瑣碎?!” “怎嫌瑣碎?!”呂布笑道:“剛剛與公臺巡示一番受益良多,我徐州政務還未完全通達,而經濟與庶務,也耗費人力,為父與嫻兒還需更加努力。指引著方向,以正義立身,以正義處事,如此,徐州不存奸邪也,奸邪去,則正義存,光明自來,徐州未來可期。” 呂嫻笑道:“不如父親在家處理公務文牒,我出去路動,我年輕,活力盛,不嫌累。” 呂布一個頭兩個大,他是一聽見公務文牒就頭痛,他本就是好動的性格,哪怕外面的事再瑣碎,跑動的太繁瑣,也比老實的坐在案前處理什么公文的好。尤其是他知道,他與呂嫻剛回,這陳宮和賈詡那堆了幾大撂的公文就等著批呢,呂布死不愿意幾天就窩在屋里批復這些,他便笑道:“嫻兒文質彬彬,這般瑣碎諸務何必親自去跑,布去便是。至于公臺相府諸事宜,嫻兒只看著蓋章批復便可,嫻兒之意,便是布之意。如此分工,豈不為美?!” 呂嫻真的服了他,為了逃脫自己不批復公文的現實,他夸贊女兒文質彬彬的話都說的出來。 這四個字,可不是一般的夸贊之辭,那是夸贊大才風流的人才配得上的,呂嫻雖自詡有點腦子,但與什么風流才華真的沒什么關系,他爹用這個詞去夸贊孔融還差不多。 她正想說話,呂布卻怕事有反復,早利落站起來了,道:“就這么定了。布處理了瑣事,便進軍中練兵,包管出征之前,兵強馬壯。” 話已至此,呂嫻嘆了一聲,也知道這老爹的德性,便道:“行吧。” 呂布這才松了一口氣,失笑道:“有什么事只管說。” “眼前有兩件事,一件是去許太守那說上一聲,令他安排會蓄牧之匠人進軍中,之前與西涼馬之事,父親可還記得?”呂嫻道。 呂布道:“記得,我去衙門與許汜說上一聲便可,也會知會仲達一聲,他自會安排。這馬兒交配諸事,自有蓄牧匠人負責,不會有誤。” 呂嫻點首,道:“第二件是去請許汜,王楷今天來一趟,父親須親自去請,尤其是王楷,困江東良久,父親需要親自去慰問一趟,再親自請來溫侯府作客,父親需要親自招待,他是有功之臣,而父親身為徐州之主,理當恩遇,王楷在江東擔了驚受了怕,需要善待安撫。” 呂布點頭道:“這個不難,我自去便是,確實應當親自去一趟。” 呂布起了身,忙不迭的便要逃,又折轉回來道:“若還有請之人,嫻兒再另派人尋我去請,不過是多跑幾趟,很容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