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莞爾呆住了:“啊?不是十月?” “不是。” 阿梨出生時(shí),的確是九月四號,但她出生那天她的太奶奶去世了。 父親連抱他一下都不能就去了老宅奔喪。 并且跟家中長輩隱瞞了阿梨出生的消息。 總不能老太太的喪期他要慶祝自己喜得千金吧。 顧老太太的葬禮辦的很隆重,哪怕是新聞消息,也是持續(xù)了大半個(gè)月才斷。 所以阿梨出生的消息一直到一個(gè)多月后才放出來,對外宣稱是十月十三日出生。 但實(shí)際上,她是九月四號出生的。 這件事情,除了他父母,幾乎沒人知道。 曾經(jīng)趙莞爾問過阿梨生日是什么時(shí)候,阿梨說不過生日,因?yàn)槭率膊皇鞘裁春萌兆印? 父母在那天,離婚的。 反正她差不多有六七年沒過生日了,母親想不起來,也沒人給她過。 后來聯(lián)系上商聞,倒是每年都受到生日禮物,但商聞知道的,也是十月十三,并非她真正的生日。 這件事情她也沒跟傅子宴說過,但傅子宴想知道她的生日不難,可多半也記成了十月十三。 阿梨略想了下,說道:“爾爾,我要去帝都。” 趙莞爾知道她要做什么,自然不會(huì)反對,只是…… “你去了,傅子宴的驚喜還沒準(zhǔn)備好,怎么辦?” 阿梨想了下,扯唇:“好辦啊,你想辦法偷偷將我生日是三天后的事情透露給他唄。” 趙莞爾就很無語:“干嘛讓我透露,你自己告訴他啊。” “那怎么行?那樣還有什么驚喜感?還是你告訴比較合適。” 趙莞爾無奈,最后拉著自己哥哥一起七拐八拐,到底將阿梨生日是九月四號的事情告訴了傅子宴。 九月三號一早,阿梨澄澈抵達(dá)省城,中午在省城跟母親吃了一頓飯,下午便出發(fā)去帝都。 臨走時(shí),沈思煙親自去送她。 如今沈思煙在省城又租了一個(gè)房子,也買了一輛車暫時(shí)代步。 而且以前愛穿復(fù)古旗袍的她,也偶爾會(huì)穿一下干練的職業(yè)裝,看起來和以前完全不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