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嚀等著飯菜上桌的時候,他們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驚訝的嗓音,“景弈?” 眾人聞聲回頭。 只見飯店外面站著十幾個年輕的男男女女,看著像是出來聚會的。 李斑一臉興奮地走過來說,“景弈,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我沒認錯人!” 說完,他忙熱情地招呼其他人道,“快過來啊。” 周閑哈哈笑著走了過來,“景弈,說起來,我這兩天做夢還夢到你了。” 陸嚀聞聲,下意識朝他看過去。 只不過周閑并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 幾人嘰嘰喳喳地圍了過來,“是在錄制戀愛綜藝嗎?” “怎么沒有攝像頭啊?” “啊,沒想到我們當初金融系的系草居然成了大明星了。” 幾人調侃著,突然,李斑朝后面說,“月月,你怎么不過來?” 眾人聞聲,忙一邊打趣,一邊讓出了一道可供一人走過來的通道。 沒一會兒,一個長相漂亮的女生慢慢走了過來。 她長相溫婉,看著任何沒有攻擊性,讓人看著覺得很舒服。 陸嚀心里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周閑嘴里的系花。 系花劉月月笑著向景弈打了個招呼,“景弈,好久不見。” 景弈點頭頷首,嗓音清冷,“好久不見。” 看到景弈這反應,周閑嘆了口氣。大家都是二十六歲的人了。他已經結婚生子,劉月月卻一直在等景弈。從大學一直等到了現在。 他們原本想著,反應景弈現在也單著,要不干脆撮合一下這兩人算了?反正大家都到年紀了,男帥女靚,他們也算是般配的一對。 可惜看景弈表現出來的態度,他似乎壓根就沒有將就的打算。 看來當初的景弈沒接受系花,如今的景弈也不會接受她。 周閑知道景弈的意思之后,立馬換了個話題,“既然你們沒在錄制節目,不如大家一起吃吧,人多熱鬧。” 姚涵晗等人見他們是景弈的大學同學,忙不迭同意了下來。 景弈為人一直很低調,因為網上關于他進圈之前的信息并不多,所以景弈的粉絲對他的過去很是好奇。 如今,有這么一個現成的,了解景弈過去的機會擺在面前,他們自然不會錯過。 一大群人拼了桌,氣氛瞬間熱鬧了起來。 李斑喝了點酒就藏不住話,“景弈當初只住了一個學期的宿舍。大一下學期他就搬出去住了。你問我對他了不了解,那我了解的肯定不多啊,當初我們一起看小電……” 聽到這里,景弈忙制止了他接著往下說,“李斑,你喝多了。” 李斑打了一個酒咯,“這才哪到哪啊?我可是千杯不醉!” 說完,李斑又接著說,“說到那個小電……” 周閑輕咳一聲,給李斑夾了幾筷子菜,“吃你的吧。” 大家都不是初入大學的愣頭青了,有些話,年輕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的說,現在再說,似乎已經不適宜了。 難不成讓他們當著其他戀愛導師和戀愛嘉賓的面,說景弈讀大學的時候一點都不合群,都不陪著他們一起看小電影? 大家都是社會人了,這里人還這么多,哪能提起這種粗俗的話題? 不過說到小電影,周閑忍不住想到了他前不久做的夢。 夢里,景弈居然在被子里藏了人,藏的,還是個女人。 怪不得總有人說,夢里什么都有。 夢里果然什么都有。 現實中,景弈哪可能那么做? 周閑并沒有把這個夢放在心上,不過他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夢可能是一個預兆。 在夢里,景弈清楚地告訴他們說,“不是系花。” 這不是預兆,還能是什么? 這說明,景弈和系花,大概是真的沒戲了。 周閑嘆氣的時候,李斑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燈泡糖。 他拆開燈泡糖,嘿嘿笑著說,“等著,哥給你們表演一個絕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