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饕餮本是吞噬的代名詞,這點羅柯很清楚。 但最初只以為它很能吞,亦或存在某種吞噬的特殊本領,未曾預料到體內竟然存在和自己相同旳吞噬之力! 而且羅柯推斷,那濃郁純粹的吞噬之力可能源自他人,而非饕餮自然誕生。 它貪食的本性都可能是那一股吞噬之力在作祟。 和阿波菲斯類似,當饕餮吞食萬物時,也會反饋一部分能量給予上面那個神秘人。 “意外驚喜。” 羅柯瞬間明白了系統的話里有話,這驚喜可能是指饕餮的吞噬之力,更可能是指那個也擁有吞噬之力的人。 想到這,他頓時渾身干勁,心中充斥了前所未有的激動與緊張。 不是對同宗同源的期盼與欣喜,而是同類相殺的躁動與沸騰。 不知為何,羅柯感到一絲毫無理由的憤怒,殺意涌動,翻滾不息。 呼! 饕餮的全身有幾秒全部暴露了出來。 軀干像一頭壯碩、古老的公羊,身下有四腿撐地,膚色反射出古樸的質感。 面龐又像是一張雕刻出來的人臉,渾身遍布青銅器質感的鎧甲。 抬起的雙臂之下,胸口側面,各有一只巨大的赤紅眼眸! 這才是它的眼睛,腦袋上的那只是當作擺設的倆孔而已。 轟—— 絕殺,吞天食地! 胸腹部的黑洞愈發擴張,彷如無底的深淵,一眼望不到盡頭。 在猛烈的吸力下,孝陽崗的房屋、磚瓦紛紛飛起,隨著氣流旋轉著涌進黑洞。 很快,周遭的樹木、巖石也都沒能幸免于難,被連根拔起、撕碎沖天。 饕餮在原地站得筆直,嘶吼聲中透著些許痛苦,顯然此刻的狀態對它來說也是一種超級負荷。 而且,羅柯發現它施展此招時不能挪動分毫。 但就算站那,威勢也足夠了。 一千多米的高度,所爆發的吸力波及面很廣,近距離的一些山都被削成了平地。 在無數飛起來的動物之中,一頭老母野豬格外引人矚目,不知道饕餮會不會嗅到熟悉的芬香。 察覺到危機的羅柯當即命令喜怒哀三人撤離,前往民眾的大部隊,用念動力將他們全部帶到更遠的安全地帶。 畢竟放出饕餮、讓它進入吞噬形態,自己都有一些責任,他這人講事理、明是非,一碼歸一碼。 轟隆—— 在吸力的潮流中,黑色的波紋肆意蕩漾,天地間一片混亂的混沌,就連頭頂的太陽都仿佛要被拉扯下來。 這才僅僅過去了十幾秒,羅柯身下的一截山脈只剩一連串的碎石凸起,荒涼破敗到野草都沒留一株。 若是時間一長,這股吸力會持續階梯性增長,必然會波及整個大陸,屆時就是生靈涂炭的大災禍。 嗚~ 身邊回蕩著桀驁、暴虐的笑聲,時而粗獷,時而尖銳,像萬獸齊鳴,像百鬼哀嚎。 饕餮在狂笑,它在嘲諷羅柯的不自量力,在表達對這個世界的百般不屑,在為自己膨脹的貪食之欲而發表感言。 “有點東西。” 羅柯承認,自己單憑巨龍形態確實只能維持自保。 別看單純站那不動,饕餮的實力其實已經超過了送葬海妖! 簌~ 他的骨頭縫里突然彈出一個條狀物。 阿波菲斯迎風暴漲,瞬間搖身一變,成了盤踞在蒼穹之中的萬米巨蛇,吞吐出來的魔霧鋪天蓋地。 這還沒完,羅柯一躍而起,在半空繼續進化,以寒脊君主的巍峨形態落在阿波菲斯的頭上,肩扛骨刃,傲然屹立。 可以明顯感覺到,饕餮無比順暢的吞天食地驟然卡頓了幾秒,就跟狼吞虎咽時忽的噎住了。 腋下的兩只大眼珠子眨巴了兩下,驚恐愕然地呆呆凝望著對面的主人與寵物。 直覺告訴它,單那條蛇就足夠自己喝一壺了! 某一個瞬間,饕餮覺得是不是拿錯了劇本,現在又不是神魔縱橫的上古時期,那倆是走錯劇組了嘛? “穩了!”怒老回頭一看。 “就這吧,觀看視野最棒了。”喜孩將眾人放在一座四面開闊的山巔。 天凈沙等人嘴角一抽,合著明面上是撤離,實際上只是想找一個地方觀戰? 但別說,哪怕是一個小孩子,此時也不禁頻頻回頭,被羅柯和阿波菲斯深深吸引。 這時,弋痕夕他們也沒有吭聲。 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任何詞匯都無法去形容羅柯的偉岸與震撼,無法表達內心所受到的沖擊。 但毫無疑問,從今日起他們的世界觀經歷了宇宙大爆炸,想象力直接呈倍數增長。 “吼!” 饕餮暴怒地轉換角度,將黑洞對準了羅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