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睡著了,就會變強。”羅柯笑道。 “你是想說,夢里什么都有吧?你是覺得我永遠(yuǎn)都不能變得厲害吧!其實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我一點都不厲害,可我那個培育師爺爺,偏偏要我加入鬼殺隊!”我妻善逸不愧是解讀大師。 羅柯看了看盡頭的山,一把提起我妻善逸,提醒道,“你想跟著我是吧?那就深吸一口氣。” “嗯?”我妻善逸不太明白,但還是照做。 “你耽擱了我不少時間,所以要加快速度了。”羅柯話音剛落,兩人就化作殘影,原地消失。 “啊啊啊——” 當(dāng)然,十里八鄉(xiāng)的人們都聽見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偏偏又沒看見是誰發(fā)出來的,只覺得今天路上的風(fēng)挺大。 當(dāng)他們抵達目的地時,才凌晨五點多,天還沒亮。 一座老舊的房屋出現(xiàn)在山林里,顯得十分突兀,配上陰森的環(huán)境,頗有鬼屋的感覺。 “嘔……” 善逸近乎暈厥地?fù)沃鴺涓桑罂诖罂诘乜裢拢澳愕乃俣龋然疖囘€快吧,嘔!” 羅柯沒有搭理他,而是扭頭看向漆黑的森林,有有腳步聲與喘氣聲。 果不其然,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映入眼簾,他們驚恐地盯著宅子與羅柯兩人,盡管充滿害怕,但沒有選擇逃離。 “怎么了?”羅柯柔聲問道。 興許是他的語氣口吻很平易近人,兩個孩子回答道,“我們的哥哥,被怪物抓走了,帶到了那里面。” 此刻,善逸也察覺到問題了,他顫顫巍巍地看著宅子,敏銳的耳朵發(fā)揮作用,“羅、羅柯大人,里面似乎有鬼~而且,好像還有人在向我們這里靠近!不止一個!” 簌簌~ “豬突猛進!豬突猛進!殺殺殺!給我站住!” 兩道身影從上面斜坡沖出,前面的赫然是一只滿臉恐慌的鬼,而后面的家伙似乎比鬼更可怕。 他手持兩柄鋸齒長刀,頭戴野豬的腦袋,赤著肌肉發(fā)達的上半身,下面穿著鬼殺隊的褲子。 口中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嚇得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從窗口跳進了宅子。 而豬頭少年想都沒想,也一股腦鉆了進去,完全把前面空地的一堆人給無視了。 出現(xiàn)了,主角四人組的嘴平伊之助! 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連羅柯都不禁佩服這些人的奇葩。 “還有!”善逸猛然轉(zhuǎn)身,順便躲在兩個小孩的身后。 “我聞到了稀血的味道,沒想到這里這么多人,足夠當(dāng)我的餐前點心了。”黑暗中,一個高大胖子沉穩(wěn)走出,毫無疑問也是鬼。 而它所說的稀血,便是兩個小孩的哥哥,吃一個頂一百個人類,對鬼而言可是值得冒險的大補之物。 包括剛才的鬼,它們都是被稀血吸引過來的,只是那一個很不幸地遇見了伊之助。 “鬼!又來了一只鬼!”善逸比倆小孩還要膽小,眼珠子都快嚇禿嚕出來了。 嗡—— 寒光忽閃,羅柯已經(jīng)收刀回鞘。 在善逸三人僵硬的表情中,不可思議的胖鬼安靜地一分為二,眼看著就要展現(xiàn)出極度重口的畫面,“噗”的一聲爆成了虛無,沒讓小孩留下太大的童年陰影。 悄然形成的血珠掉進草叢,又到了羅柯手里。 “這、這、這,發(fā)生了什么啊啊啊!”善逸狂熱地盯著羅柯,喘氣如老牛,“羅柯大人,請讓我跟隨你到永遠(yuǎn)吧,端茶送水、洗衣做飯我都心甘情愿!” “把他們照看好,我去去就回。”羅柯徑直推門而入。 宅子里很暗,一間間房屋點著昏黃的燭火,恐怖氛圍當(dāng)真是拉滿了。 “怎么什么人都要來打擾我!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吃掉稀血嘛!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一間臥房里,站著一個身上黏著六個手鼓的男鬼,它怨氣十足地面向相距幾米的羅柯,緩緩睜開了眼睛。 右眼有著下弦陸幾個字,但被一個大大的叉劃掉了,因為實力不足而被剝奪了十二鬼月的身份。 它是上任的上任的下弦陸,名為響凱。 本身是個作家,可惜寫出來的文章得不到前輩的認(rèn)可,被屢屢侮辱不說,作品還被別人用腳踐踏。 積怒許久的響凱變成了鬼,殺了前輩,并覺醒了血鬼術(shù)·尚速敲鼓,具體的就是它軀體上的六個鼓。 四肢的鼓可以翻轉(zhuǎn)鬼宅的房間,分別是上下左右四個方向。 胸口的鼓可以釋放三道抓痕狀的無形沖擊波,類似音刃。 后背的鼓可以使身處的房間改變位置,連發(fā)動者都無法預(yù)測。 嘭。 第(2/3)頁